牛羊群結隊,猛總是獨行。
他們的父輩們才在聚眾謀之際,被顧長留一網打盡,很快,他們的晚輩,又自發的聚集起來了。
“這事,肯定是那姓顧的乾的。”
這次,舒瀚城的長子舒木朗挑了大梁,他拿出那焦黑的彈殼來,展示在眾人面前,然後篤定地說道。
“哪個姓顧的?”有人問道。
“當朝首輔——顧長留!”
舒木朗齒中帶著恨意,“顧長留是個卑鄙小人,我們舒家曾經因為豫州瘟疫的事跟他結仇,這些年來,隨著他步步高昇,我們舒家一直忍讓著他,無論他出了什麼政令,別家都反抗,我們舒家每次都是積極響應,可到最後,他還是不肯放過我們!”
舒木朗目寒涼如霜,眼中帶著一些瘋狂之意,看向誰,就似乎要將誰凍結。
“諸位,你們還在猶豫嗎?還幻想著你們的家主能夠回來?雖然這些,辨別不出任何模樣,但我敢篤定,這就是你們家主!”
眾人沒有說話,有些人,是不願意相信,自己的家主已經死了;而有些人則是很清楚,家主死去的訊息,若是傳回家族,會給家族帶來混。
最堅固的城牆,總是從部打破,所以,只要辨別不出自家家主的首,他們就寧願家主是消失了。
消失了的人,總有一天,還會再回來,只要給大家留有一份希,家中或許就會安穩一些。
“我知道你們心中想的什麼,不願意接事實是嗎?想要忍氣吞聲,就此作罷?可我們舒家,曾經也是想著忍氣吞聲,但他顧長留,放過我們了嗎?”
“如諸位所見,他沒有,甚至還變本加厲的欺辱我們,把我們當柿子,如今,更是害了我爹!”
“你們不敢承認這是你們家主,我敢,我會將訊息傳回老家,併為我爹設立冠冢,諸位是相信也好,不相信也罷,我今天諸位來的目的,就是希能跟諸位同心協力,扳倒顧長留!”
“他是閣首輔,本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了,他貴為帝師,小皇帝更是對他言聽計從,想要扳倒他,談何容易!”
“就是,我等世家能夠屹立不倒的原因,是不參與任何政治鬥爭,否則,我們的死期就不遠了!”
對於舒木朗的話,卻是有不反對的。
“哼,諸位家主都死在眼前,焦黑,如同瘦猿,十分悽慘,可你們,卻還怯懦無膽,既然你們不肯跟我合作,那就罷了,我舒某自己來,哪怕是碎骨,舒某也不怕。
只是,若是我們舒家真的失敗,到時候,那姓顧又將屠刀指向諸位,到那亡齒寒之際,諸位便是後悔,也晚了。”
說罷,他冷冷地說了聲,“送客!”
“舒大爺,如今舒家,是你說了算嗎?”
就在這時候,突然有人出聲。
“當然!”舒木朗鏗鏘有力的答道。
“你口口聲聲說要對付顧長留,你可想到什麼法子沒?空口白牙的事,我們可不跟你幹!”
“哼,我當然想到了法子,不過諸位都沒同意跟我站到同一條線來,我為何又要告訴諸位呢?”
舒木朗說道:“況且一人計短,對付他的法子,等我們聯合到一塊,再慢慢想也不遲。”
“既然如此,那好,算我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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