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以前,也經常是這樣做的,區區大月人,以前就算是到了鞭笞,也是卑微地忍耐著,可這一次,他才出長鞭的時候,立馬就有人將他圍了起來。
“想在我們大月鬧事是吧?”
“果然是蠻夷之族!”
那大月朝的員冷冷的看著他,甚至是故意挑釁他,若是這會兒他捱了這一鞭子,待會,他就去向柳大人告狀,讓他們將他給抓起來。
否則,就這樣讓他們回去,還真是便宜了他們。
這瓦剌人哪能得了這種挑釁?再次揚起了鞭子,就要下去,一旁的緬甸使臣連忙攔住了他,“格日勒上使,勿要衝,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格日勒並不笨,先前只是怒火上頭罷了,這會兒被緬甸使臣一提醒,他收起鞭子,冷笑一聲,“你們大月人就是謀詭計多,本大人才不上當!”
說著,讓人收拾東西,打馬離去。
“格日勒就是這樣的脾氣,上勿要生氣。”
緬甸使臣微笑著同鴻臚寺的人說了句,然後也帶著人離開了。
其他小國見狀,也紛紛離開。
不過有些是直接回到了自己的國家,有些卻是在京中找了家客棧,安頓下來。
他們得將這裡發生的事,回稟給自己的國王,然後等著他們的指示。
“格日勒大人,何必這般生氣,走得這般急切。”
緬甸使臣追上了格日勒,衝他笑著說道,雖然方才在鴻臚寺,格日勒忍耐了下來,但是大月朝的輕視,還是讓他氣不打一來,他格日勒,何曾過這等委屈?
他在自己的國家,是一等一的勇士,智謀雙全,備大汗重視,出使其他國家的時候,他們也是將他奉為上賓,唯有這一次,大月朝這些員,竟然如此不給他面。
若不是因為自己還在他們的地盤,他早就忍耐不下去了。
“黜端大人倒是好涵養,他們大月朝這般態度,竟也能忍耐下來。”格日勒看見是緬甸使臣,淡淡的說道。
“不是在下涵養好,還是那句話,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如今大月勢大,咱們又在大月朝的地盤,如何能去跟他置氣?”
黜端說道:“大月有句古話,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
“黜端大人對大月的文化倒是研究的徹,只可惜,我格日勒是個人,我只覺得退一步越想越氣。”
“越想越氣也是人之常,格日勒大人是何等的氣度,被人這般輕視,心中不悅也是正常的。”
“黜端大人不會過來跟我說這些廢話吧?”格日勒看向他。
“當然不是,幾日前,我們商量的事,已經得到我們大王的同意了,今日過來,是邀請格日勒大人,去我們緬甸做客。”
格日勒略一思量,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卻是搖頭道:“咱們一南一西,我去了你那,再回去,未免太過浪費時間,我直接回瓦剌,咱們可過書信來往。”
“甚好。”黜端含笑點頭,應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