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他們也擁有槍支大炮,只是威力不如我們的罷了,不過這些海盜頗有頭腦,竟然囚了一批工匠,為他們製作各種武。”葉辭秋答道。
“不可小覷天下人啊。”
顧長留聽到葉辭秋的話,長嘆一聲,“我不過是休息兩年,覺邊的朋友也都放鬆了下來,而這個世界,也有了諸多變化。”
他在西洋人的基礎上,創新了更好的槍支彈藥,然後,他製作武的技,又洩了出去,全了別人。
雖然他讓他手下的人保,讓工匠保,並且執行了各種保措施,不過人心壑難平,為了達自己的目的,這些人自然有千萬種方法,可以搞到他的武,並加以破解。
顧長留相信,除了他之外,這世界上,不知道有多人在研究各種各樣的武。
假若這個社會的戰爭,從冷兵,一下子發展到了熱武當中,那他,必定也是其中一個推者。
之前他靠著武之利,拽天拽地,可有朝一日,若是當權者們也都有了熱武,那他又有什麼力量,可以讓他立足在別人之上呢?
誰不想要權力,雖然他當初放棄當皇帝,但他一直覺得自己是特殊的,因為他手上有兵有將,有神兵利,只要他想要發兵變,他隨時都可以。
可是現在,他沒這個自信了。
連區區海盜,手裡都有槍了,那作為能夠調全國生產力的國家,肯定也在秘研究武吧。
而這些,在他出海之前,都沒有聽到風聲,說明他的耳目也不過如此。
他懈怠了,他的人也懈怠了。
常勝將軍放馬歸田後,就再也拿不起長槍,打不了勝仗了。
有些事,一旦做了,就要從一而終,容不得半點仁慈。
比如說政治之路,一旦走上去了,你就只能不停的向前,直到走到了極致,也必須得不斷的鞏固自己的地位,想著後退,那不過是愚人的做法。
而他此刻,竟然了這個愚人。
想到這裡,顧長留的背後滲出了一冷汗。
他明明知道,他便是放手,別人也不會放過他,他怎麼會想著解甲歸田,想著靠著自己手上的這些人,靠著手上這些槍,就能夠護住他?
沒有權力,他邊的這些人,也會慢慢的離開他。
而現在,他的敵人,怕是在磨刀霍霍,等待著他引頸赴死吧。
“相公,你在想什麼?”
寧小蟬發現顧長留立在原地,神嚴峻,不發一言,不由得問了句。
“沒想什麼。”顧長留搖搖頭。
“真的什麼都沒想嗎?你剛才的臉好難看啊。”寧小蟬說道。
“沒什麼,我剛剛只是在想,原來我真的是個愚人,我其實不擅長政治,之前之所以能贏,不過是憑藉著一腔孤勇,以及朋友們的相助,兼之武之利罷了,我其實很笨。”
顧長留的話,不單單是寧小蟬聽到了,葉辭秋他們也聽見了,眾人不由自主的收起了臉上的笑,多了一凜然。
“相公,你到底怎麼了,怎麼會突然說起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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