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相視一眼,風武行率先開口道:
“老子覺得這宇文敬是想要詐我們,故意迷我軍,目的便是使我軍投鼠忌,不敢貿然進攻,然後再等齊軍的靜。”
李準聽得點了點頭,道:
“前輩言之有理。宇文敬可能就是為了迷我軍,拖延我軍的進攻速度,然後等齊軍的態度,齊軍若是南下便另做打算,齊軍若是不南下,便專心抵抗我軍,因此才先將兵力聚集南方……這也不無道理啊。”
周青聽了翻譯過後,卻是搖搖頭,道:
“下有不同的看法。”
風武行和李準立刻看向周青。
風武行一直對這個忽然冒出來的軍師很是好奇,也不知道李準哪找來的,竟然還不懂他們的語言。
風武行聽不出這傢伙說的是哪國的語言。
但這人不簡單。
每次的跟他探討,都會讓自己茅塞頓開。
周青想了想,道:
“下倒是覺得元帥的猜測只是一種可能,但大可不必如此,若是我軍攻過去,反倒會使他們自陣腳,本無力抵抗,這很是得不償失,倒不如早便將兵力都調集我方方向。
“因此下覺得敵軍從一開始並不打算與我軍鋒,若是我軍打過去,恐怕武帝會直接撤離新都,棄城而逃!”
“這……”李準和風武行聽得頓時一臉詫異。
李準眼眸一,想了想,覺得大有可能,他看向周青,問道:
“為何這麼說?”
周青指著輿圖,立刻解釋道:
“敵軍將所有的兵力聚集南方,這個位置可以很好的調往北面,阻擋齊軍南下,但無法迅速的調往我方方向,進行抵擋。
“齊軍現在毫無靜,若是真打算觀而後,那已經數日過去,該做出反應了,該將所有兵力調往我方,然而現在毫不,依舊在南方按兵不。
“因此下認為敵軍從開始並不打算與我軍鋒,之所以將所有兵力放於南方,是為了往南撤退時方便斷後!”
這番解釋一齣,風武行怔住。
李準則是緩緩點頭,道:
“軍師言之有理!”
周青這麼一說,李準也覺得應該如此。
也就是說李政已經準備跑路了。
可是,他怎麼往南跑?
南邊還有什麼地方可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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