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虎臺。
李準和馬元漢,以及話癆宋向宇這兩位天山教的左右護法正在流下象棋。
這兩個鄙的武夫,不是自己的對手,李准將二人殺得可謂是丟盔棄甲,不氣候。
馬元漢還好,是那種願賭服輸的人,但是宋向宇這個話癆可就沒那麼好放棄了。
一遍又一遍拉著李準下。
結果啊,一盤也沒贏。
這什麼?
這人菜癮還大,簡直是孺子不可教也。
不過,李準樂得自在。
上次跟姜月嬋下,被姜月嬋殺得五投地,這會兒即便不耍賴,這倆貨也不是自己的對手。
甚是暢快!
贏不了你們教主,還贏不了你們兩個鄙的武夫?
笑話!
宋向宇一連輸了二十多盤,最後終於是雙手抖的投降認輸,不下了。
再下下去他都要吐了。
“嗯,不錯,不錯,慢慢來,你這才剛開始下,往後多下幾回就厲害了。”李準淡淡笑道。
言語安宋向宇,卻讓宋向宇忍不住想要手打人。
你牛你了不起啊!
要不是打不過你,老子早幹你了!
沒錯!
李準現在的武功,已經跟馬元漢伯仲間了,也許還有那麼幾分不足。
但是比起宋向宇那是綽綽有餘的。
宋向宇雖然是天山教的左護法,但比起馬元漢,武功本就稍遜一籌,現在連李準都比不過了。
不得不說,實在很打擊人。
現在連下棋都被對方殺得潰不軍,這實在太難了。
“大帝,有信!”
為李準的護衛統領的司空碩拿著一個飛鴿傳書過來的信條進大帳,恭敬遞到李準前。
李準愣了一下,接過展開看了看,隨即出一臉笑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