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守凝不想回答,因為他還沒有考慮清楚。
李準瞧他半天不打出一個屁來,眼神微微了,道:
“既然王相還沒想清楚,那我這裡倒是有個訊息,不知道王相想不想聽?”
“什麼訊息?”王守凝轉頭看李準。
李準喝了一口茶,道:
“昨夜審問崔文,我得知這次對王相一家下手,其實並非單單只是崔家本意啊。”
王守凝頓時皺眉,“什麼意思?”
李準暗自注意著王守凝的神變化,看到他的反應,立刻又更多的資訊:
“意思就是……是有人也想讓他們這麼做啊。”
王守凝立刻道:“不可能!我王某人雖然行忠君之事,但絕非是那等會輕易得罪人之輩!除了這婚事之變,還有何人與我王某人結仇生怨?”
王守凝是個忠臣。
這從他大膽冒死進諫太子殿下,然後被大板可見。
但他也的確不是那種一筋的忠臣,他事圓老練,很會來事。
不然。
一個愚忠之人是不可能坐到左相這個位置的!
他確信自己絕對不會和別人結仇,即便是結了怨,這種仇怨也還沒到要滅他全家的地步!
李準笑了,道:
“王相,你的確是沒有什麼要滅你全家的仇家,不過,你說還有什麼人能夠隨意要你全家命呢?”
王守凝看著李準,皺眉頭,一時想不出來。
不過。
慢慢的,他便回過味來了。
臉逐漸變得難看,他死死地看著李準,張了張,沉聲問道:
“你是說……陛下?”
“沒錯!”李準立刻打了個響指應道!
王守凝臉徹底難看,道:
“不可能,我王某人忠心耿耿……陛下不會這般對我王家!”
李準冷笑道:
“王相,你以為你左相之位比起擁有百年底蘊的崔家相比又如何?你退了崔家的婚約,崔家心生不滿要你付出代價,要殺你全家,李政是站你還是要站崔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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