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紀鍾傾一臉認真,林青三人相視一眼,都看不出任何異常。
這是自然,紀鍾傾人老,想要從他神上尋出破綻,那得不知道要練多年識人看相的本事。
當然,紀鍾傾的確不算說謊。
這上面寫的真是那六個字:北地寧,六王將!
但這是李準寫的!
紀鍾傾也沒料到李準竟然還會古商文,而且看樣子是認識不,著實心鎮靜無比。
至於他當年,的確是研究過古商文,只不過一個字沒研究出來,畢竟這東西不好研究啊,也去跟李文君探討過,兩人都毫無所獲!
這是事實!
林青三人想要去跟李文君證實?
儘管去,如果找得到的話!
因此,紀鍾傾就是在說謊也不怕被人拆穿。
他對李準的計謀自然是佩服無比,虧得李準竟然還能想到這法子,來調民心。
這六個字可不僅是在北地傳,這會兒恐怕都南下,北上,向著各地傳了。
畢竟,真是有些神異啊!
“相爺,您說這六個字是什麼意思啊?”林青和劉張二人相視一眼,隨即開口試探。
紀鍾傾神平靜,緩緩道:
“這‘北地寧’三字不難理解,說得該是北地安寧,或者可以說北地要安寧之類的意思,但至於後面這‘六王’到底是什麼意思,老夫暫且也沒什麼頭緒……不過,大意思是指北地要想安寧,需得什麼“六王”為將領,或者讓什麼‘六王’帶兵……”
林青三人臉一凝,自然是瞬息難看。
張放立刻道:“相爺!這肯定不是這個意思,相爺應該是弄錯了!”
“對啊,老子也覺得相爺應該是理解錯了!”劉盛也是立刻附和,“除了元帥,誰人可能為我北境新帥?”
紀鍾傾頓時臉一冷,冷淡道:“哦,二位將軍這意思是老夫是個信口開河的人?還是說二位將軍的學識已經超過老夫?”
此言一齣,劉張二人頓時臉一變,立刻有些不知所措。
林青立刻道:“相爺莫要氣,二位將軍不是這個意思……”
“那林軍師倒是說說,二位將軍是何意思?”
紀鍾傾得理不饒人,“如果二位將軍的學識已經超過老夫,那老夫可以當做什麼都沒有說過。”
張放立刻道:“還請相爺恕罪,我等……不是這個意思!”
“相爺恕罪……俺老劉不是這個意思。”劉盛也是咬牙。
他二人雖然是將軍,可以說在北境可以號令千軍萬馬,可是對紀鍾傾那是毫不敢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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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