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江大人乃是我朝詩骨,乃是文人的風骨!江大人之詩,乃當世一絕!”
“沒錯,江大人之詩,乃是我朝第一!”
“當大人才是當之無愧的詩神!”
“小生覺得江大人才該是詩王!”
“沒錯,江大人稱得上詩王二字!”
“……”
有好些個人當場就給江拍馬屁,也不知道為了什麼。
江立刻一臉的慚愧,連連擺手。
王嫣然二聽著,心裡極度不是滋味。
這江雖然寫詩是很厲害,那是大家都公認的,但是論真正的詩作,真正的絕詩,那肯定比不過李準啊!
如何能說無人能比?
不過,二也不好發作,只能悶著頭聽著。
這整個文曲館那是熱鬧非凡,所有的話題都在江的上。
江卻是不時看向王嫣然,久久不見王嫣然開口,眉宇間似乎有些失。
終於,江聽了不知多馬屁話和恭維的話,他忍不住了,連連搖頭,道:
“諸位真的過獎了,江某人如何能跟當今的景王爺相比呢?景王爺才是當之無愧的詩王,在景王爺的面前啊,江某人那是甘拜下風啊!”
此言一齣,整個文曲館頓時安靜了下來,不人面面相覷。
江這陣子一直說李準寫不出好詩了,可是現在卻忽然高抬李準,這是什麼路數啊?
有點看不懂啊。
王嫣然二也是一愣,不明所以。
這傢伙怎麼忽然說起李準的好話來了?
然而!
二正意外著,那江卻是話鋒忽然一轉,道:
“只不過啊,真的是可惜,依江某人看,景王爺這輩子應該是難以再出佳作了,怕是詩才已盡。可惜,實在可惜啊!”
王嫣然一聽,氣得差點起發飆,怒斥江!
轉而,抑著憤怒,端莊典雅,淡淡開口,道:
“江大人怕是說錯了吧?前幾日王爺還給小子做過一首呢,乃是佳作中的佳作。”
此言一齣,震驚當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