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
這也意味著,多年的籌劃一朝間便要暴在天下人面前,那樣會引來什麼樣的後果?
恐怕會是無止境的戰爭!
這不是他們希看到的。
“是,陛下!”沈闊點頭。
李政長長出了一口氣,道:
“這也算是一個大好的訊息吧,只是可惜朕想知道這風犬軍如何突然便被滅了。紀相和景王,可真是老讓朕意外啊。”
沈闊也是點頭,道:“的確是大好的事。”
“哈哈哈。”
李政笑了笑,心寬許多,忽然問道:
“對了,太傅,朕聽說太傅的寶貝兒也跑去北境了,可有找到了?”
沈闊原本鎮定的老臉頓時變得有些不自然,瞅著李政,搖了搖頭,道:
“這個,陛下……微臣有個不之請!”
“哦?”
李政眯了眯眼。
這老傢伙可是很有求於自己的時候啊,除了上次因為那六千兩給自己擺臉之外,有在自己面前失態的時候。
“太傅有事但說無妨!”
李政看得心很爽。
沈闊咬了咬牙,大膽道:“微臣斗膽向陛下……借天牢一用!”
嗯?!!
借天牢?!
什麼鬼?
聽說過借書的借錢的,借天牢的還是頭回見!
李政都瞬間驚呆了,以為沈闊在開玩笑,問道:
“太傅,你可是認真的?你要跟朕借,借一個天牢作甚?”
沈闊臉有些憋,道:
“微臣收到報,微臣有個仇敵準備刺殺微臣……所以,微臣便想躲到天牢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