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政一聽,頓時道:
“炎王和那小子現在在做什麼?怎麼還不開始對付周青?若是等周青向著關殺過來,恐怕局勢危矣啊!”
周青和趙國張風鹿匯合,在武都會師,那時候真一個朝廷面盡失啊!
李政這張臉,恐怕的抬不起來了!
所以,無論如何都不能讓這種事發生啊!
沈闊不知道如何回答,想了想,道:
“陛下,老臣以為景王爺既然去了風北關,而炎王又沒有任何訊息傳來,那說明景王爺有自己的打算,我等便靜觀其變吧。”
北境這個爛攤子,李準都收拾過去了,說不定這周青他也能打下來。
李政嘆氣,也是知道李準的能耐,但是道:
“可是朕這心中實在是有些難以安定下來呀。”
沈闊想了想,道:“既然陛下都已經來了,那不如和老臣坐下來談談關於小的事吧。”
李政點頭,坐到床邊的板凳上,看著床上的沈闊。
李政知道這老傢伙又要說什麼。
因為自己把他的寶貝兒打了天牢,上次和他商談沒有談,因此這會兒這老傢伙應該是又要跟自己掰扯這事。
果然!
沈闊道:“陛下,微臣以為將小打天牢,此法實在是不太妥當,陛下可能高估了小在景王爺心中的地位……以為餌,讓景王爺出那火藥的製造方法,恐會是一場空啊,不如讓小先回來,老夫再做打算如何?”
李政頓時冷笑,道:
“太傅,恐怕你是會錯意朕的意思了,沈驚鴻與天山教的賊人勾結,不僅傷了我朝太傅,還想刺殺太師……太傅,朕念你乃是朕的左臂右膀,而且又是害之人,才對其從輕發落,只讓暫收天牢,不然太傅以為此等行為該當何罪啊?”
沈闊張了張。
這個狗皇帝……
分明就是想利用自己的兒,李準出火藥的製造方法!
可是那個混球會把自己兒當一回事嗎?
要是那混球不管自己兒,豈不是白白讓去天牢裡遭罪了?
真是可惡!
然而!
沈闊心裡罵歸罵,表面上卻是半點不滿都不敢出來,不然被這個狗皇帝又抓住什麼把柄,那可就糟糕了。
往後在這狗皇帝面前可就放不開了。
所以,想了想,沈闊終究還是選擇了閉,不再談論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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