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寶林一聽,滿臉掙扎。
李準便是道:
“叔啊,既然是要賺錢,那為何不幹最賺錢的事呢?一般的話本多沒意思啊,這春秋啊,咱一本可以賣十兩,賣二十兩,甚至我還可以額外贈送圖畫,絕對是大歡迎啊。”
圖畫?
風寶林問道:“你還會作畫?”
李準點頭,笑道:
“我雖然不記得很多事,但是我記得自己會作畫,而且還不錯。”
“那我先看看你畫的怎麼樣。”
風寶林立刻道,隨後又急忙解釋道:“我,我不是想看,我只是想看看你畫的如何……”
李準一臉笑意第瞅著他,道:
“叔,你就放心吧,絕對前所未有,如果要做這門生意,我就畫出,若是不做……”
李準頓了頓語氣,道:
“那這《春秋》就送給叔當作紀念吧,裡面那些看似複雜的姿勢,是經過千錘百煉的,叔可以大膽的試試。”
風寶林頓時臉漲紅。
像是響起了白天的尷尬事,隨即盯著李準,咬了咬牙,最後沉聲道:
“好,做了!”
說著一拍大!
“合作愉快!”
李準立馬握住風寶林的手,來了個大大的擁抱。
之後,兩人開始商談利益分的事。
……
武朝。
最近下雨天多,書房外的走廊下,雨水從屋簷下嘩啦啦下來,已經漸開了好大一片溼地。
李政和王蓮一前一後站在走廊下,李政負手而立。
而在那雨中,沈烈撐著傘,與他父親一同緩步走來。
這雨不大,但是也不小。
然而父子倆似乎視無睹。
快到書房前,沈闊輕聲再次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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