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3章
孟煙忽然就瘋了。
看他的眼裡，沒有一當初的青懵懂，剩下的只有痴怨：“喬時宴，我已經一無所有了！我的哥哥無法在B市立足，他幾乎是敗名裂了，你說我在懲罰你......喬時宴，我不是懲罰你，我是在償還你！”
“津帆一條命！我的一條命！”
“夠嗎？夠嗎？”
“為什麼要讓我活下去？”
“我為什麼還要活下去，我已經沒有了信仰......喬時宴，你知道真心被踐踏的覺嗎，你知道每天如履薄冰的覺嗎，你總說你坐過牢，可是我何嘗沒有！”
“在香市的第一年，因為你，我看你的臉生活。你對我笑一下，我一天的心都很好！如果你沉著一張臉，我心疼之外還會反省是自己哪裡做得不好，在那一段裡，我慢慢覺得窒息！”
“後來我才知道，不是你心不好，更不是我哪裡做錯了，不過是因為你不我，不過是因為你外面有人罷了！我以為我是你的全部，其實我只是你眾多人中的一個，其他的人跟你在一起，還能圖一樣，而我其實只是償還的工。”
“你每次哄我的時候，你在想什麼？”
“你一定在想，真是無知愚蠢！”
“慢慢地，你開始很回家，偶爾地回家也不過是發洩生理需求......我再是遲鈍也猜出來，你不我！那個時候我年無知，我想知道真正被人的滋味，所以我接了何默，我跟他一起在校園裡騎腳踏車，我跟他一起吃街邊小吃，我對他沒有產生男，但是我跟他在一起很輕鬆，因為我們是平等的，而不是每次跟你在一起那樣，被得不過氣來！”
......
喬時宴臉難看。
何默可以說，是他心頭的一刺。
孟煙清瘦的臉，埋在的枕頭裡，喃喃自語：“喬時宴，明明你有那麼多的人，但是當你知道我跟何默來往，你卻殘忍地打斷他的手筋，你知道那一幕對我的衝擊嗎？”
“如果會消失，應該就是那一刻吧。”
“我瘋了！也許是真瘋了，也許還有一清醒！因為只有瘋了，我才能繼續在你的世界裡生活下去......當我知道真相，我無法跟自己和解，我無法接自己那樣深地喜歡了你這樣子的人！”
“沒有津帆，我早就不想活了。”
......
孟煙一口氣，說了太多的話。
劇烈地咳著，額際的青筋都咳得暴出來，用手死死地捂著口鼻，生怕吵到隔壁的津帆。
隨時能香消玉殞。
喬時宴摘掉的手，他手到的口，替輕拍。
“不許再說了！”
隔壁的小津帆，還是聽見了，小孩子怕是驚了，一直在那裡著：“猛猛......猛猛......嗚嗚......”
張媽將津帆抱起來，心酸地哄著。
可母子連心，津帆似乎能知到母親的無助，仍是嚎啕大哭，這時窗外忽然下起傾盆大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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