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一聽,頓時眉頭一皺。
梅大夫一事,確實了他的一個汙點。
但,既做下了,那就做下了,李清便淡然道:“寡人本不殺他,但他不識好歹,明明是蘇護被西岐策反叛了寡人,他卻偏說是寡人的錯,他乃寡人臣子,不為寡人言語也罷,卻為外人說話,這便也罷了,偏偏此人還當庭之下,辱罵寡人,此人,死不足惜。”
見李清神不悅,姜桓楚想了想,就不打算繼續追問,而是點頭道:“老臣其實也不是想怪陛下,只是這兩年來,各種訊息著實驚人,讓老臣夙夜難眠,不過如今見陛下這般,這些謠言,也不攻自破大半了。
“岳丈啊,寡人是什麼人,你當年把倩兒嫁給寡人的時候,就應該瞭解了。”
李清神淡然的點了點頭,只是道:“如今這幾年,大商朝風雨飄搖,始作俑者,唯西岐姬氏也,姬氏造反之心昭然若揭,最近這幾年更是不尊王令,且到抹黑寡人,岳丈你難道看不出來?”
姜桓楚一時為之沉默。
西伯侯在西岐的作為,實際上已經是某種程度上謀反了。
王令不西岐。
西岐只知姬昌。
百姓傳言姬昌乃聖主。
百姓戴姬昌為仁德之主。
到施仁政,籠人心。
這,是一方諸侯該做的事?
姜桓楚可是從未做過這些!
李清見他沉默,便笑了笑道:“岳丈你心中有數,寡人也無需多言,如今姬氏早已了氣候,以寡人看來,不出兩年,西岐姬氏必找由頭造反。”
說到這,李清哈哈一笑,抬手指著自己道:“由頭嘛,可不就是寡人殘暴不仁,為君不正,天道已失,正好替天伐商嘛?”
“哼!西岐姬氏,怎敢如此!?”
卻是姜一聽李清這般話,頓時就嗤了一聲,冷笑說道:“他難道不怕天下諸侯共討他嗎!?”
“天下諸侯?”
李清轉頭看向姜,笑道:“如今天下諸侯,看似還歸大商,但實際上,除西岐姬氏掌握的二百諸侯外,以及蘇護所部五十諸侯外,最還有一百諸侯,明裡暗裡和聯絡。”
說著,李清便瞥了一眼東伯侯姜桓楚,見他神泰然,便暗自點了點頭。
看來東伯侯反商,著實是因為自己既殺了姜倩這個大商王后,又使計騙來東伯侯姜桓楚將其斬殺,這才徹底激怒了姜,造了東伯侯造反。
而如今自己一未殺姜倩,二又沒幹昏聵之事,斬殺三路大侯,那麼東伯侯基本就沒有可能反商。
當然了,姜拜了燃燈道人為師,若是在燃燈道人的忽悠之下生出造反的心,也不是沒可能。
不過很顯然,現在的燃燈道人,還沒有對姜進行勸說,畢竟,他應該在等姜的姐姐,父親慘死。
“你怕是等不到咯。”
李清心中暗自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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