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姜青山喊來親衛首領,安排了五百人給左寺丞。
秦羽掃了孫遠一眼。
發現他跟其他將領一樣,都是一臉無所謂的表。
還能裝的。
秦羽暗暗冷笑一聲。
很快早飯便端了過來。
還沒吃完,陸陸續續便有人被帶了過來。
秦羽一看就頭大。
這要是挨個問,那得到什麼時候?
索他將此事給左寺丞,自己在一旁看著聽著,終於在一個時辰後,到了蘇遠的那兩位親衛。
這兩人正是當日殺害姜青山帳篷外守衛的兇手。
左寺丞剛剛開始詢問,一直沉默著的秦羽突然。
“等等!”
他一齣聲,現場立刻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都盯著他看。
秦羽上下打量著兩人裳道:“你們裳怎麼如此乾淨?嶄新嶄新的,是新發的嗎?”
兩人聞言表滯了一下。
然後都躬答話。
“不是新發的,是以前的,只是儲存的比較好而已。”
“是啊,以前的舊服有點髒了,換個乾淨的穿著舒服。”
雖然藏的極好,但還是被秦羽看到了眼中一閃而過的慌。
他從孫遠時回溯的畫面中,看到兩人殺害守衛後用標槍頂著其後背時,上都蹭上了鮮,當時就料到兩人回去就得換服。
事實如秦羽所料,果然如此。
這便是兩人的破綻之一。
穿了新服,那麼舊服在何你總得給個說法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