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宗政城主這一日的事務下來,倒是相比於我們大理寺不遑多讓。”
靠在宗政杏英書房門口,看著宗政杏英理完最後一條公務。
宗政杏英忙完,了個懶腰,將要喚茶的時候看到了正端著茶杯的,直接站了起來。
“宗政城主辛苦,喝杯茶歇歇。”
“原來是大人,你們這些人也真是,半點規矩都沒有,大人來了也不知會本一聲。”
“怪罪小丫頭們做什麼呢,本就是在下悄聲而來,沒讓們出聲而已。”
“不知大人,此刻前來......”
太極什麼的,打兩下就行了,打多了就沒什麼意思了,深知這個道理。
“自然是想問宗政城主討要先前在這考場的侍衛以及員名冊,順帶打聽一下城主是否可知他們這些人如今的下落。”
考生的下落好找,只需要照著考卷一個個排查下來便是,而且大部分的考生都已經做了鬼。
還有一部分家中有些關係,不是在牢中安度晚年便是在流放之地親近鄉野,尋起來十分容易。
但不知為何,他們默契的都沒有開口。
許是,不開口便能將“誣陷”這一頂帽子結結實實的扣在司彥頭上罷了。
可守著的小小吏,侍衛宮人,卻並不容易尋找,這些人也都是沒有被牽連到的人。
想要找起來,只能尋到其中一個人順藤瓜。
“原來大人是為了此事而來,說到底這也是本心中的一刺,當年不做事的人本還都記得,有一些人依舊在上苑城的城主府以及衙中當差,這是一份名冊,大人直接看便是了。”
只見宗政杏英從書案旁邊的櫃子中取出幾張被裝訂冊的紙,然後放在了書案上。
“宗政大人似乎是早有準備。”這些紙張被反覆翻看過,上面的每一個人名都還有地址。
“不瞞大人,這件事是我心中的一刺,這些年我一直都在查這些事。我自詡有治世之才,更有普渡萬民之心,可此事卻始終令聖上對我疑慮難消,我豈能不恨。”
宗政杏英這話說的就很明白了,因為茶州舞弊案是一樁懸案,其父清白不明,想要升到更高的位也是難如登天。
司彥若不是擔憂引起朝中盪,宗政杏英這個或許在當年就做不。
“先生大義。”收下了宗政杏英的手書,給宗政杏英施了一禮。
宗政城主倒是個聰明人,離開宗政杏英的書房之後,給宗政杏英做出了一個這樣的評價。
會哭的孩子有糖吃,這話果然千古不變。
覺得以司彥和宗政杏英的年齡對比,這形容實在是不太合適,可也找不到其餘的話來描述宗政杏英的心理狀態了。
花開兩頭,各表一枝。
林媛兒和簡析起了個大早,為的便是趕赴茶州有名的茶商宿家,其家主宿介便是當年吊車尾上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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