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吃過了早飯,潘婷開啟房間的窗戶,看看外面小鎮上很是熱鬧,便有些按捺不住,高興的朝潘天喊道:“弟弟,現在時間還早,不如我們去外面看看,順便打聽了下炅兒的下落,好不好?”
潘天因為昨晚第一次喝酒,又太過盡興,此時頭腦仍是昏昏沉沉的,一點神都沒有,只想躺在床上再睡一會,哪有心出去逛街,如今見姐姐突然將窗戶開啟,頓時一道了進來,刺的他的眼睛半天睜不開。過了好大一會,慢慢的方適應過來,這才懶懶的說道:“姐姐,我現在頭疼的厲害,不想出去啊!要去你去吧,只要不走太遠就行了。”說完便準備掉鞋子,上床繼續睡覺。
潘婷此時興致正濃,見潘天又要上床睡覺,不由搖了搖頭,上前扯著他的胳膊,撒道:“嗯,弟弟你就答應姐姐這一回,陪我下去逛逛嘛。”
潘天從小最聽姐姐的話,如今見這樣,知道很想去玩,便不忍再拒絕,只好強打神,從床上站了起來道:“好吧!好吧!真是服了你了!”說完便拉著潘婷的手朝門口走去。
潘婷這才高興的對潘天道:“還是天兒對姐姐好,最疼姐姐了!”
潘天聽後,不由停下腳步,看著潘婷道:“那當然了,天兒要是不疼姐姐,不聽姐姐的話,萬一到時姐姐的魂被“狄大哥”勾走了怎麼辦呢?”說完便壞壞的笑了笑。
潘婷此時聽到潘天竟然拿自己開玩笑,不由又想到昨天騎馬的事,臉上一紅,舉起拳,一拳打在潘天的前道:“好啊!天兒,你真是壞,竟然敢取笑姐姐,看我不打死你。”
潘天突然被潘婷打了一下,本來沒有什麼事,如今見又來打,連忙蹲了下來,捂著肚子,再也說不出話來,神顯然很是痛苦。
潘婷剛才被潘天取笑,臉上燥不過,剛想舉起拳再打,突然見潘天捂著肚子蹲在地上,樣子很痛苦,不由很是害怕,連忙也蹲下問道:“天兒,你怎麼了?你不要嚇姐姐啊!你把手出來,讓我看看。”說完便拉過潘天的一隻手,替他號脈,號來號去覺脈象平穩正常,不像是生病的樣子,又見他如此痛苦,顯然是不舒服,不由尋思道:“難道我的脈號的有問題?不可能啊!那怎麼會查不出弟弟哪裡不舒服呢?”說完便再要去為潘天號脈。
潘天卻掙的手,吃力的說道:“姐姐,我看我八快要被你一拳打死了,我死之後,你一定要記住,去找狄大哥,他一定會對你好的。”
潘婷見潘天如此痛苦,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不由嚇的臉上直冒泠汗,淚水差點流了出來,急道:“弟弟,你不要嚇姐姐,你到底怎麼了?是不是姐姐剛才出手太重了,傷到你了?”
潘天點了點頭道:“姐姐,弟弟就是死了,也不會怪你的,你是無心的。不過,你一定要答應天兒,我死之後,你就去找狄大哥,然後嫁給他,這樣我就放心了,記住了嗎?”
潘婷自便跟隨爹爹學醫,什麼醫難雜症,突發急症,幾乎都略知一二,一般都會過脈象,面等一眼就可以判斷出來,如今卻見到潘天脈象平穩正常,不像生病的樣子,卻又不明白為什麼會如此痛苦,頓時也慌了神。見潘天如此難過痛苦,為了讓他減輕一些痛苦,這才含淚點頭答應道:“天兒,你不要嚇姐姐,你不會有事的,姐姐答應你,一定會去找狄大哥,你也要早點好起來,聽到沒有?”
潘天見姐姐此時急的快要哭出來了,這才突然站了起來,哈哈大笑起來。
潘婷見潘天剛才還是很痛苦的樣子,如今卻又無端站起來大笑,想了片刻這才明白,不由舉起拳又要朝他打去。
潘天一見,連忙躲了開來笑道:“好一個神醫,人家明明是部被打,捂的卻是肚子,竟還沒有看出來,當真笑死我了。”
潘婷剛才見潘天如此痛苦,心裡也著實嚇的不輕,如今聽他又嘲笑,不由覺得他這麼大了還這般調皮,卻也無可奈何,什麼也不說,追上去便要打。
二人這才你追我趕的下了樓,到了鎮上。
潘婷見到鎮上有許多好玩的東西,不免很是高興,左看右看仍是不夠,此時手中已經買了一些孩子家的東西,卻仍然興致。
潘天卻覺很是無聊,便四閒看,無意中發現那邊有許多人圍在一起觀看什麼,中間夾雜著陣陣喝彩聲,很是熱鬧。便索也走了過去,好不容易了進去,卻發現只是一般的江湖士在表演一些不堪目的低俗武功,於是便又沒了興致,準備出去找姐姐。
哪知剛轉過,突然撞到一個手捧爛飯碗的人,見他上穿的破爛,渾上下還散發出一種怪味。剛想發火,卻突然想起爹爹曾經說過江湖上有一種幫派,勢力龐大,專門好抱打不平,人稱丐幫,並一再叮囑他與丐幫淵源頗深,不到萬不得已,最好不要輕易得罪。他一念至此,便也不再計較,朝那丐幫弟子點頭笑了笑,這才又了出去。
這時潘婷正看中一塊頭巾,剛想找弟弟潘天付錢,回頭卻不見了他人影,連忙放下頭巾,四張尋找,卻發現他已經回來了,連忙問到:“天兒啊,你怎麼可以到一個人跑啊,萬一走丟了怎麼辦?你看姐姐這塊頭巾漂亮不漂亮?”說完便舉起手中那塊青的頭巾來,遞給潘天看。
潘天看了一眼,覺這塊頭巾的好像與姐姐上穿著的綠服不配,覺有些怪怪的,剛想說不好看,卻又尋思:“我若是說這塊頭巾不好看,姐姐肯定又要挑選半天,那我豈不是又不能早些回去睡覺了?”於是便靈機一道,大聲誇獎道:“哇,姐姐,你在哪選到這塊頭巾,跟你這綠服真是太相配了,趕付錢買了吧!我們好早些回旅館,好睏啊!”
潘婷聽到潘天如此誇張的讚這塊頭巾,頓時心裡也沒了底,不知到底該不該買,又聽他說要回旅館,便知他是在敷衍自己,頓時生了氣,將頭巾放下道:“哼!不買了!你這哪是真心發表意見,只是敷衍我罷了,真沒意思。”
潘天見姐姐識破了自己的計策,不由臉一紅,又見生了氣,便連忙哄到:“姐姐,你不要生氣了。那說真的,我覺得這塊頭巾真的不太適合你的,跟你這件服也不相配的,我倒覺得姐姐如果戴上這塊的頭巾,一定比剛才那塊漂亮。”他說完之後,便從賣頭巾的攤位上選中一塊白的,遞給了姐姐潘婷。
潘婷接過頭巾,左看右看,也覺得比剛才那塊好看多了,這才誇獎道:“弟弟,沒有想到你哄孩子的本領倒是不小的,眼也不錯,這塊的確比剛才那塊漂亮多了。”說完便轉問賣頭巾的老闆道:“老闆,這塊頭巾多錢?”
老闆一聽,又上下打量了一翻潘天他們,這才說道:“小姑娘,這塊頭巾需要十文錢。”
潘婷和潘天從來都沒有出過江湖,如今是第一次買東西,也不知道價格的貴賤,更不知道買東西可以討價還價的,所以剛才買的那幾樣東西便也沒有還價,吃了很大的虧,卻也不知。如今聽到老闆說,便以為值這麼多錢,潘天連忙將手進口袋去掏錢,到裡面除了一些零碎的銀子只外,其它的銀兩都不見了,不由大吃一驚,剛想跟姐姐說,又見手裡拿著那塊白頭巾,左看右看,顯然很是喜歡,於是便一聲的掏了十文錢出來,遞給了那老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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