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天聽後,不由一驚,仔細一看,發現這人竟然就是自己銀子的人,不由死死的盯著他,眼裡冒著怒火,又見中間的圈子裡零星放了些銀子,八就是自己剛才丟失的,又是一陣憤怒。
藍乞丐聽後便盯著那灰人道:“張兄弟,我丐幫本是仁義之幫,行事明磊落,這種下三爛的手段,今後能不用還是最好不要用,否則讓幫主知道了,怪罪下來恐怕你我都擔待不起。”
其它人一聽,連忙停止笑聲,齊齊的捧著手中的子捧在手裡恭敬的道:“木長老教訓的是,屬下等日後定當謹記。”
潘天一聽,這才尋思道:“原來這個上有四隻口袋的人姓木,果然是丐幫一個長老。
木長老這才又道:“既然如此,今日之事就算了,下不為例。我們現在商量一下,如何對付接下來的事吧!剛才我接到線報,說幫主明日午時,便會趕到這裡。這次我們一定趕在幫主來之前,將事辦得漂漂亮亮讓他高興高興,也好長長我們高分舵的臉。”
這時背對著潘天的一人,接過話道:“屬下得知,這次押送壽禮的車隊是從揚州出發沿途走水路至陳留上岸,估計今天晚上會到高,趕在太后娘娘的壽辰之前將壽禮送到東京,到時他們沿途必會經過野豬林,到時我們可以在那裡先設下埋伏,然後殺他個措手不及。”
木長老聽完那人彙報,尋思了片刻後,又問道:“有沒有查清對方有多人押運壽禮?”
那人聽後回答道:“屬下已經查的很清楚,此次揚州知府為了防方壽銀出事,所以便加派了人手。一行人大約有四五十人,除了二、三十個兵之外,其餘的人都是一些江湖人士所扮,箇中高手不,聽說“泠面刺客”楊宵是此時擔任押運壽銀的總指揮,大家千萬要小心行事。”
木長老聽後不由站了起來,了了下,“哦”了一聲,似乎覺很是意外。
這時潘天銀子的灰乞丐聽後,不由擔心道:“木長老,既然泠面刺客楊宵也參與了此次的押送任務,想必這次押運的東西肯定非同一般,如果能搶到手,那麼幫主一定會對我們刮目相看。”
木長老道:“話雖如此,可是泠面刺客也不是一般的人就可以對付得了的,尤其是他手中的那把黃金鐧更是威力無比,招招致命。如今江湖上恐怕沒有幾個人是他的對手。既然此次是他負責押運,此事自然非同小可,銀子固然重要,可是大家的安危也毫不容忽視。此事當智取,不可力敵,方能做到萬無一失。”
潘天一聽,不由低聲對潘婷道:“這幫狗賊,了我的銀子倒也罷了,竟然還要去搶什麼娘娘的壽銀,真是膽大包天,看我不好好教訓教訓他們。”說完便準備拿劍出去。
潘婷見潘天要出去,連忙拉住他道:“天兒,爹爹平時常說丐幫是俠義之幫,我相信這裡面肯定會有什麼蹊蹺,你先別急,我們不妨先靜對其變,看看他們到底要做什麼,若真是做些傷天害理的壞事,教訓他們也不遲。”
潘天見姐姐阻攔,想到上次自己便沒有聽的話,結果吃了大虧,如今再也不能莽撞,便點了點頭。
這時他二人剛要再去看,卻聽木長老道:“張兄弟,你將這些銀兩收起來,去鎮上買些好酒好,讓大家今天吃個飽。晚上好有力氣去劫壽銀,記住下次萬不可做這種事,以免有損丐幫在江湖上的聲譽。”
銀的灰乞丐聽後,這才連忙站了起來,手捧竹道:“是,木長老,屬下這就去辦!”說完便轉出了門來。
潘天和潘婷趕弄了一些長草,將自己遮掩住,等他走遠之後,潘婷這才輕輕說道:“天兒,咱們跟上他。”
潘天會意,立刻丫起悄悄退出院子。
哪知出了院子,卻又不見了灰乞丐的蹤影,不免又是一陣氣憤。
潘婷卻一點都不著急,對潘天笑道:“天兒,你不用擔心,今晚他們不是要去野豬林劫壽銀嗎?我們也去看看熱鬧,說不定還能將銀子要回來呢。”
潘天一聽,想想也只好如此,可是再一想,灰乞丐已拿著自己的銀子去買酒買了,到時就算找到他,恐怕也要不回銀子了,不由說道:“姐姐,他們”
潘婷似乎知道他的心思,不由安道:“弟弟,你放心好了,他們可以從別人的手中搶銀子,我們為什麼就不能從他們的手中搶銀子呢?反正都是些不義之財,不搶白不搶。”
潘天見姐姐如此聰明,不由佩服道:“還是姐姐聰明!對,這就樣辦。他們可以我的,我就可以搶他們的,來而不往非禮也。”
潘婷見潘天竟然還咬起了文,不由笑道:“你看你,我說一,你就想到三了。”
潘天剛想說話,卻聽院子裡有了聲響,顯然是剛才那幫乞丐,已經想出劫銀的法子,如今都要走了,連忙拉著潘婷趕沿著原路跑了。
二人一口氣跑回旅館,這才鬆了口氣,弄了些吃的,的睡上一覺,好養足糧食,等到晚上去從丐幫手裡劫銀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