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天一氣之下跑了出去,想想如今又無可去,索來到孃親莊夢蝶的墳前,看到莊夢蝶的墓碑,想著如果不是孃親去世的早,自己也不會到爹爹的打罵,沒有人呵護。傷心之餘,便跪在墳前大哭起來,邊哭邊訴苦道:“孃親,你告訴我為什麼爹爹總是偏心,袒護著哥哥?我們同是您所生,只不過哥哥比我早生了半年,為什麼他卻可以吃好的穿好的,而我卻總是挨爹爹的打罵,做最重的活,現在爹爹還要把自己的寶貝送給他,為什麼會是這樣啊!”
他越說越到傷心,哭著哭著累了,竟爬在莊夢蝶的墓碑前睡著了。
這時夢中迷迷糊糊中見到一個白鬍子老頭,從天上飄然而下,笑著對他說:“天煞星,伏魔星壽已到,你要儘快催他迴天庭報道,以免誤了大事。你乃是孤星轉世,生來便註定要剋死爹孃,孤苦一生,這都是天意,你也不必太過傷心。從此以後,你當好自為之!”
潘天做完此夢,頓時驚醒過來,不由很是不解,這時看到姐姐潘婷正一瘸一拐的走了過來,連忙上前扶住了。
潘婷見潘天滿臉淚痕,知道他剛哭過,不由一陣難過。出手來,著他臉上紅紅的掌印,心疼的說道:“弟弟,你還疼不疼啊?臉都腫了。”
潘天見姐姐如此關心自己,不由很是激,又想到剛才做的那個奇怪的夢,連忙說道:“姐姐,我已經不疼了,不過剛才我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有個白鬍子老頭跟我說,我生來便是孤星轉世,無依無靠,註定一生要孤苦無依,而且他還讓我催什麼伏魔星迴天庭報道,說他壽已到,這是怎麼回事?”
潘婷一聽,只當他被爹爹打傻了,不由笑道:“傻弟弟,我看你八被爹爹一掌給打糊塗了,什麼孤星不孤星的,你不是有我,還有二孃疼你嗎?幹嘛說這些話,我們快些回去吧,一會爹爹他又要生氣了。”
潘天見姐姐勸自己回去,便也不再想剛才那個奇怪的夢,不由一口拒絕道:“姐姐啊!我不想回去,剛才我頂撞的爹爹,他現在一定還在生我的氣,回去了我又會捱罵,不如你在這裡陪我。”
潘婷見他害怕不肯回去,這才安道:“傻弟弟啊,天下間父子哪有隔夜的仇呢?爹爹方才打你,只是因為一時氣你頂撞他,現在肯定也已經後悔了,你再回去,他定然不會再罵你了。要不這樣吧,姐姐在這裡陪你一會,等到了晚上,爹爹他們睡著了,我們再回去吧!”
潘天見姐姐答應自己,不由笑道:“還是姐姐疼我。”
潘婷聽後,連忙勸道:“你啊,下次不能這樣跟爹爹頂撞了,更不能說跑就跑了,你知道爹爹和二孃他們會擔心的嘛。”
潘天似乎此時也知道自己錯了,這才說道:“噢,姐姐,我知道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潘婷見他認錯了,這才笑道:“這樣就對了。”
二人這才坐在莊夢蝶的墳前,邊吃潘擎蒼為莊夢蝶準備的貢品邊聊天,不知不覺間,天已經黑了。
潘天見天已經黑了,又聽四周都是野的聲,不由有些害怕道:“姐姐,我們回去吧,這裡好嚇人的。”
潘婷聽後,見四周漆黑一片,天空中到底是蝙蝠,野鳥在“撲通撲通”飛撞,不時出刺耳的聲音,耳邊不時伴隨著野豬的哼哼聲,猛虎的咆哮聲,惡狼的嗷嗚聲,不由也覺得很是害怕,連忙戰戰兢兢的說道:“好吧!我們也回去吧,現在估計爹爹和娘他們已經睡了。”
姐弟二人這才站了起來,朝家走去。
再說潘擎蒼見潘天一氣之下走了,便也氣的回了房,思來想去,這次總歸是自己有錯在心,的確過於偏袒潘炅了,不由為自己剛才的那一掌而後悔,心裡又著實擔心潘天和潘婷,想出去找,又放不下面子,不由飯也吃不盡,早早的躺在了床上。
小紅做好了晚飯,端進來給潘擎蒼吃。潘擎蒼卻說自己沒有胃口,吃不下。小紅無奈,只好又端了出去。
到了晚上,潘擎蒼迷迷糊糊的睡著了,突然在夢中見到一個白鬍子老頭正笑眯眯的看著自己。
潘擎蒼看來看去,也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這個老頭,不由尋思:莫非是師公他老人家去世了,有什麼末了的心願,託夢給我,希我能替他完?”剛想去問,突然聽那白鬍子老頭道:“伏魔星君,你此番被玉帝派下凡間,協助紫薇星斬妖除魔,如今已功德圓滿,本來你在間有七十年的壽命,但因你降伏私自離開王宮下凡的玉兔,消耗了十年的壽命,所以此番你壽已盡,儘快迴天庭向玉帝覆命,接封賞,不得有誤!”
潘擎蒼似乎還沒有聽明白,剛想再問什麼,卻見那白鬍子老頭已飄然東去,不由頓時驚醒。
邊睡著的墨兒見潘擎蒼滿頭大汗,一臉迷茫的樣子,不由擔心的問道:“怎麼了,潘大哥,是不是做惡夢了?”
潘擎蒼聽墨兒問,連忙答道:“墨兒,真是奇怪,我剛才做了一個夢,有個白鬍子老頭,說我是什麼伏魔星,要我速速回天庭報到,還說我有七十年的壽命,上次降服玉免仙,結果用掉了十年,還說什麼我與炅兒前世有一段夙願,需要今生解決,真是奇怪啊!”
墨兒聽後,不由迷迷糊糊的道:“潘大哥,這些都是夢罷了,豈能當真,早點睡吧。明天還是你的五十大壽,要早點起床,接兒們跪拜的。”
潘擎蒼一聽,不由自言自語道:“噢?時間過的真快,轉眼之間,我已經五十歲了?對了,墨兒,天兒他們回來了嗎?”
墨兒見潘擎蒼擔心他們,這才說道:“不太清楚,我剛才等著等著,實在太困了,小紅便我先睡了,現在已經半夜了,也該回來了,他們都是大人了,你就不要太擔心,早點睡吧!”
潘擎蒼聽到小紅在等,這才放心些,嘆了口氣道:“唉,真是越大越不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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