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天自從二孃那裡聽到自己的孃親竟然是魔,似乎怎麼也不能接這個殘酷的現實,衝之下,便手提君子劍跑了出去。
他一路跑一路哭著來到莊夢蝶的墓碑前,便“撲通”一聲重重的跪倒在地,大聲哭道:“娘啊,你跟天兒說,你到底是不是魔?是不是啊!”聲音很是悲傷很絕。
他一邊哭一起想著自己小時候,爹爹和大娘對自己的泠淡態度,不由越發相信這個事實,想到如今爹爹已經不在了,大娘又對自己不好,二孃又什麼事也做不了主,不由心中萬分難過,更不知今後將何去何從。
就在這個時候,潘婷追到了這裡,見他跪在莊夢蝶的墓前大哭,不由心中亦很難過,連忙上前安道:“弟弟,有些事已經過去了,你不要太過傷心,娘和二孃還在擔心我們,等著我們回去給爹爹理後事,你還是振作起來,不要太難過。”
潘天聽到姐姐潘婷勸,想到從小到大就和二孃對自己好,不由的抱著,又痛哭了半天,這才作罷。末了,這才乾眼淚說道:“姐姐,如今天爹爹已經去世了,哥哥又不知生死,大娘又不喜歡我,我還是不要回去算了。”
潘婷一聽潘天竟然說出這樣的話,不由大吃一驚道“弟弟,你怎麼可以說這樣的話,現在爹爹剛剛去世,炅兒又不知道到是生是死,娘和二孃心裡都很著急,你再不回去,們會更加傷心的,聽姐姐的話,不要意氣用事,跟我一起早點回去吧!”
潘天聽完潘婷的話,不由沉思了片刻,抬頭看著天,不由流下淚道:“姐姐,你難道不知道,弟弟我已經無家可歸了嗎?爹爹在世的時候,大娘整日里在他的耳邊說我是掃把星,一出生便剋死了爺爺和娘,那時有爹爹在,還不會拿我怎麼樣,可是現在爹爹也走了,如今家裡就是做主了,我還能回去嗎?你不要勸我了,你早點回去吧!就跟們說,我一失足也掉了山崖死了,免得二孃擔心。”
潘婷見潘天越說越離譜,不由頓時生了氣,大聲說道:“天兒,你怎麼這麼不聽話呢?爹爹剛死,你難道還想氣死娘和二孃嗎?走,快跟我一起回去。”說完便要拉他站起來走。
潘天一把甩開了潘婷的手,大聲哭道:“姐姐,難道連你也要我嗎?就連白鬍子老頭都說了,我一生出便是個不詳的人,註定一輩子要剋死所有的親人,註定一輩子要孤苦伶仃,你又何必同我,何必我呢?就我讓從此以後,自生自滅吧!免得再害死你娘和二孃。”
潘婷從小到大都跟潘天的關係最好,知道他說什麼從來都是說一不二的,如今見到他如此傷心,不忍心再他,如今想到家裡只有娘和二孃了,們兩人關係又不好,自己如果回去,日後肯定會夾在中間左右為難。與其這樣,還不如跟弟弟一起出江湖去闖一闖,見見世面。”一念至此,便看著潘天道:“弟弟,既然你已經決定了,姐姐就陪你一起,你要到哪裡去,姐姐就陪你到哪裡去,姐姐要向你證明,你並不是孤苦伶仃一個人的,姐姐會永遠一直陪著你的。”
潘天萬萬沒有想到姐姐竟然會為了自己,做出這樣一個決定,便轉念想到大娘還在家裡等著回去,如果也跟自己一起走了,那麼到時大娘肯定會傷心死的。雖然他很不喜歡大娘,可是從心裡卻也不希自己的親人難過,於是便勸道:“姐姐,你別傻了,你跟我不一樣,你有娘,會疼你的,可我呢?如今什麼都沒有了,回不回去都無所謂了。爹爹常說江湖上人心險惡,你一個兒家,怎麼可以到跑呢?萬一出了什麼事,我怎麼向大娘待呢?”
潘婷見他到了此時還在關心自己,不由很是的出手著潘天的臉道:“天兒,姐姐跟你在一起,什麼都不怕,再說姐姐也不放心你一個人在外面。再說了,我們姐弟倆在一起也有個照顧啊。“
潘天聽完姐姐的話,不由的抱住哭道:“姐姐,這輩子我一定會對你一個人好的。”
潘婷見他像個小孩子一樣,不由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傻瓜,將來你會到自己心的孩子,才是你真正應該對好的人啊,不過姐姐能聽到你說這樣的話,心裡也很高興的。”
潘天卻正兒八經的看著潘婷道:“不,姐姐,這輩子我只對你一個人好,不會喜歡什麼別的孩子的,我可以對天發誓,如果今天喜歡別的孩子,有負姐姐,就開打雷闢”
潘婷聽他越說越起勁,越說越離譜,不等他發完誓便出手堵住他的道:“傻弟弟,答應姐姐今後不可以說什麼死啊,活的,好不好?”
潘天這才鄭重的點了點頭道:“姐姐,我答應你,今後不會了。”
潘婷見現在天已黑,又聽到四周都在,不由看了看四周,有些害怕,連忙問道:“弟弟,我們現在怎麼辦?”
潘天見害怕,連忙摟住道:“姐姐不怕,有弟弟在呢,我會保護你的。今晚我們就坐在孃的墓前睡一覺,等到了明天我們再去找哥哥,好不好?”
潘婷此時被潘天摟著,便有了一安全,見他這麼勇敢,也這麼有主見,心中也很高興,便答應道:“好!今晚我們就在這裡呆一晚上吧。明天再上路,姐弟兩個一起闖江湖。”恰在此時,突然何有一隻老虎大吼了一聲,震的幾乎地山搖,嚇的潘婷又連忙抱潘天道:“弟弟,晚上會不會有老虎來把我們吃了啊!”
潘天見如此害怕,心中頓時一英雄氣概由然而生,大聲安道:“姐姐,你放心好了,沒有老虎敢來的,就算是敢來,我也會用手中這把神兵利“君子劍”將它殺死的,隨便給你弄一虎皮服穿。”
潘婷突然聽到潘天提到君子劍,不由想到爹爹便是因為這個而被潘炅所殺,不由心中又是一陣傷心。
潘天見傷心,便再也不說話,扶著靠在孃親莊夢蝶的墓碑前坐了下來。
潘婷卻突然問道:“天兒,你找到了炅兒,當真是殺了他,為爹爹報仇嗎?”
潘天見姐姐問出這樣的問題,一時也不知道如何回答,過了半天才道:“姐姐,其實我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辦,雖然是哥哥親手殺死了爹爹,可是我們到底是一母同胞的兄弟,如果到時真的互相殘殺,那麼爹孃在天之靈也會不瞑目的,我想到時找到他,只要他肯認錯,便帶著他一起回來到爹爹的墳前磕頭認錯,這樣你看好不好?”
潘婷聽後,想想也是,便也覺得他這個想法不錯,也贊道:“這樣最好不過了,我真怕你們兄弟二人會自相殘殺,你能有這樣的心,當真了不起,想必爹和三娘在三之靈,也會安息了。”
潘天聽後,不由長長的嘆了口氣,回頭用手輕輕的了墓碑,彷彿就像是在孃親的一般,那樣小心翼翼。
過了許久,姐弟二人這才慢慢的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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