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天見狀,剛出去的筷子也連忙收了回來,只看著王偌嫣不知為何大。
賽西施卻輕輕夾了一個小籠包,放在一個小碟子裡輕輕蘸了蘸,笑迷迷的道:“怎麼樣?我沒有說錯吧!果真是第一口便是哭爹喊娘。”
潘天看著王偌嫣的樣,不由問道:“嫣兒,你怎麼了?”
王偌嫣剛才因為太過貪心,卻哪裡知道這包子裡裝滿了滾燙的油水,不待泠卻,便猴急的一下塞進裡,頓時舌頭、嚨被油燙破了一層皮,自然忍不住大了一聲,倒正好應了剛才賽西施說的話,第一口吃來是“哭爹喊娘”,此時燙的是眼淚都掉了下來,卻也不好說話,待那湯包慢慢泠卻之後,再吃起來,頓時到味至極,著急著想要多吃一些,卻又不敢,只得慢慢咀嚼,待一隻湯包吃進肚裡,這臉上的淚珠也已經幹了,這才道:“我的媽啊!太燙了,太好吃了。”又見賽西施夾著一個湯包在一個小碟裡輕輕一蘸,然後慢慢用筷子提前那泡包外面的皮,抖了一抖,卻不也破,見自己面前也有一碟,不由問道:“林姐姐,你這碟裡裝的是什麼東西?”
賽西施想到剛才的狼狽樣,不由仍是忍俊不,半天才笑道:“江南人吃這湯包,有一個歌謠,是這樣唱的:“輕輕移,慢慢提,先開窗,後喝湯。王姑娘你明白嗎?”說完便看著王偌嫣。
王偌嫣哪裡知道吃個包子還有這麼多的門道,便搖了搖頭等著說。
塞西施這才解釋道:“意思就是說這湯包經過上籠一蒸,裡面的便會慢慢變水,再加上做包子的時候,原本里面就含有高湯,所以水份自然就多,也很燙,若是一上來便一口吞下,勢必會被燙到,這時只要用筷子夾著湯包,慢慢的從籠子裡提出來,然後移到裝有香醋的碟子裡面蘸上一蘸,這個過程溫度已經下降,然後輕輕的將上面的醋抖掉,再輕輕的再湯包上小咬一口,先將裡面的湯水喝掉再吃包子,就不會被燙到了。王姑娘,你現在是不是明白我剛才說的意思了?我沒有騙你們吧!”
王偌嫣聽後,這才釋然,不由笑道:“林姐姐也不早說,害得我舌頭都被燙破了。”說完便也照著賽西施的樣子蘸了蘸,細細品嚐起來,果然又是一番味。
潘天這時才慢慢學著賽西施的樣子吃了起來,不由也到非常好吃,一連吃了三個,直到把那一籠湯包都吃完,便也覺得不過癮,還想再要,卻被賽西施笑著阻止道:“小天,你不要心急,還有更好吃的呢,你嚐嚐這如意回滷幹味道如何?”
潘天聽後,見那滷幹澤金黃,樣子古怪,便夾了一塊,慢慢吃了起來,頓覺香味撲鼻,口味無窮,不由讚道:“真是好吃。”
王偌嫣聽潘天說好吃,連忙也吃了一塊,果然也是讚不絕口。
賽西施又將桌上壇裡的酒打了開來,每人面前倒上一碗,頓時酒香四,讓人忍不住想要一飲而盡。
王偌嫣不由羨慕道:“好香的酒啊!可惜我不會喝酒,要不然可真是喝一大碗了。”
賽西施笑道:“王姑娘儘管喝就是了,這酒就是喝再多,也不會醉的。”
王偌嫣似乎有些不通道:“林姐姐又拿偌嫣說笑了,哪有酒喝不醉人的,我才不上你的當,待會萬一真喝醉了,日後你定又要看我的笑話了。”
賽西施見總說些孩子話,不由搖頭笑道:“傻妹子,姐姐怎麼會騙你呢?這桂花酒釀是用紅豆、酒釀和桂花配製而,此時正是八月天氣,正是桂花飄香的季節,平日裡想喝還喝不到呢,你嚐嚐!”
潘天原本不想喝,如今聽到賽西施介紹完這桂花酒釀,頓時也來了興趣,連忙端起碗喝了一口,不由大道:“果然好香,太好喝了。”便又一口氣將那碗桂花酒釀完了個淨。
賽西施見他喝完,便又倒了一碗。
王偌嫣此時也饞的不得了,又見潘天喝了一碗都沒有事,便也好奇的端了起來,輕輕嚐了一口,頓覺馥郁甘甜,齒間留香,這才相信賽西施的話,連喝了幾口,覺很是舒服。
賽西施見總算相信了,便笑道:“妹子,姐姐有沒有哄你開心?”
王偌嫣方有些不好意思道:“姐姐心地善良,人也長的漂亮,怎麼會騙我呢?”
賽西施聽後覺得比喝了桂花酒釀還舒服,笑道:“真拿你這個小鬼沒有辦法,總是那麼甜,人想不喜歡都難,日後怕不知要迷死多英雄年了。”
王偌嫣見賽西施誇獎自己,心中雖然樂開了花,卻只看著潘天,小輕輕翹起道:“我才不稀罕別人喜歡呢?我只要天哥哥喜歡就行了。”
賽西施見如此純真,敢敢恨,不由打心眼裡佩服起來了,不由笑了笑,想到自己雖然心裡深深的喜歡著潘天,卻也不敢說出口,尚不及一個小丫頭這般有膽氣,不由在心裡暗慚愧,心中頓時有些失落,端起桂花酒釀喝了一口。
三人不一會的功夫便將桌上點的東西吃了個淨,這才準備結帳走,卻不想走進兩男兩來,賽西施見是華山四狂,連忙低下頭去,想要溜出店去,卻見他們正好坐在了門口的一張桌上,不由嚇得也不敢。
潘天見變了臉,連忙扭頭去看,知道賽西施與華山四狂之間有過節,便也不吭聲了,連忙給王偌嫣使眼。
王偌嫣見他二人神神秘秘的,剛想說話,卻被潘天捂住了,只好低頭不語,裝著吃飯。
華山四狂坐下之後,便點了幾個小菜,開始大吃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