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西施千算萬算卻萬萬沒算到秋月竟如此深,不由心中更加敬佩,如今見轉便要上樓,連忙住道:“秋月姑娘用專一,當真令下在佩服,我家公子是仰慕姑娘的才華,並不是貪圖姑娘一時之貌,若是姑娘不願意,我家公子亦不會強求,只是還請姑娘三思。”
秋月聽賽西施如此說,便又轉看了一眼潘天道:“公子如此抬舉,真的令秋月汗。想秋月乃是煙花子,生在這紅塵世,只懂得春花秋月,賣笑求生,並不如公子想像的這般好,還請公子收回銀子,秋月心意已領。”
王偌嫣便又勸道:“秋月姑娘,難道忘記了與潘公子之間約定嗎?”
秋月一聽王偌嫣的話,頓時轉激的道:“三位認識潘公子?”
王偌嫣道:“實不相瞞,我家公子與潘公子乃是世,今日下午偶然聽到潘公子談及你,言詞之中很是不捨,卻又責怪無力將你贖出。我家公子見他傷心,這才拿著銀兩前來贖人,好讓你能早日跟潘公子相見。如今你不願離去,恐怕我家公子會至對朋友有愧,還秋月姑娘承全。”
潘天見王偌嫣平時天純真,不善言語,如今突然聽到說出這番話來,不由也刮目相看,這才笑著對秋月道:“秋月姑娘,在下真是冒昧,只是眼見潘公子為你傷心難過,這才唐突而來,還姑娘隨在下一起去,日後定會再見潘公子,一續緣。”
秋月聽後,不由激的掉下淚來,給潘天行了一個禮道:“秋月多謝公子,既是如此,願隨公子一起出去。”
賽西施見終於肯走了,這才高興道:“秋月姑娘,如此最好,外面馬車已等待多時,請!”
秋月見狀,這才回頭看了一眼怡紅院,見老鴇就站在邊,這才道:“媽媽,秋月承你照顧多年,如今離去,還你多加保重。”
那老鴇雖是被無奈,可好歹也與秋月相了幾年,多存有些,如今見要走,不由哭道:“兒,出去之好,找個好人家,好好過日子,日後若是有什麼不順,記得一定再回來找媽媽。”
自開了這怡紅院來,見過許多煙花子被人贖回,後來玩膩了之後,便又遭拋棄,過著生不如死的生活,故爾會說出此番話來。
秋月雖從今以後離了牢籠,可卻仍有些不捨,不免又抱著老鴇哭了一會,跟眾姐妹打了招呼,這才含淚離開了怡紅院。
潘天和王偌嫣見們之間如此深,也不由有些。
賽西施卻不以為意,覺得們只是在逢場作戲罷了。
秋月上了轎子,潘天生怕秋月認出自己來,連馬也不敢騎,便也僱了頂轎子,一起離開了怡紅院。
眾人走了大約半個時辰的路程這才在一院子外停了下來。
秋月見這個地方自己並不認識,也不見了潘公子,全然不解的問道:“公子,請問相公在哪裡?”
潘天答道:“秋月姑娘,潘公子因有重要的事需要去辦,恐怕還需要一些時日方能回來,這莊園是潘公子尋得的,以後你就住在這裡等他回來,裡面所用之一應俱全,這裡有一些子,可作為你今後的生活所用,你且先收下。”
秋月見潘天給自己子,又見面額很大,每一張都是五百兩左右,而他的手裡一共有厚厚的一疊,足有上萬兩銀子,不由連忙拒絕道:“公子,萬萬不可,你已花了那麼多銀子將秋月贖了回來,我已是激不盡,豈能再拿你的銀子?”
賽西施知道不會收,不由笑道:“秋月姑娘不必客氣,這些銀兩是潘公子要我轉給你的,原本潘公子將你送他的首飾都兌換了銀子,又因為事太急無法親自與你,我這才代為轉,你且儘管收下。”
秋月聽後竟似有些不相通道:“公子,你不必說謊,秋月給相公的那些首飾,本不值這麼多銀子,你們到底是誰?為何要幫秋月?”
賽西施見生疑,不由笑道:“秋月姑娘難道忘記你的那隻手鐲了嗎?”
秋月聽後,這才相信,不由慢慢說道:“唉,若是再加上那個手鐲怕也差不多了。這隻手鐲原本是我的家傳之寶,說也值四、五千兩銀子,是朝庭賜給我祖上的,爹爹一直不捨得拿出來。後來爹爹被臣誣陷,全家被滿門抄斬,爹爹事先有所防備,早早的將我送了出去,我這才避免遇難。臨走的時候,爹爹又將這手鐲給秋月,說是傳家之寶,已經傳了近十代,並一再叮囑要收好,以防將來走投無路時救急,秋月一直不捨得變更,想念爹爹的時候,就拿出來看看,就算是的幾天沒有飯吃,也從不捨得變賣。”
潘天聽後,不由一驚,尋思道:“果然如林姑娘所言,秋月姑娘乃是大戶人家小姐。”不由又對賽西施多了一份敬佩,連忙朝笑了笑。
賽西施見潘天對自己笑,知道他的意思,也報以回笑,這才又問秋月道:“那你後來是怎麼到的怡紅院,又是如何認識潘公子的?”知道潘天在找尋自己的哥哥,所以便留心問了一句。
秋月繼續講道:“後來我走投無路之下,只好憑藉自己的才能到了怡紅院,卻一直堅持賣藝不賣。半年前,我遇到了相公,他對我出手大方,一擲千金,卻從不像那些下流之人,每日里到我這裡來,便總是聽我彈些小曲,唱唱歌。更多的時候卻是讓我陪著他喝悶酒,晚了之後,便自行離去,從不留宿。我那時看到他心中有苦,卻也不便相問。直到有一天,相公喝的酩酊大醉,這才說了,說他在與弟弟的比武中,一時失誤錯手殺死了自己的爹爹,這才遠逃到天涯海角,一直過著自責,悔恨的日子。他說完之後,便痛哭了起來。從那個時候起,秒月便開始喜歡上了他,併發誓今生非他不嫁。”
“啊!”潘天一聽,不由大一聲,臉上頓時失去了,好在有夜掩護,倒也沒被秋月發現,連忙接著問道:“那以後呢?潘公子如何又與你分開了呢?”
秋月見潘天問,不由有些懷疑道:“公子與相公乃是世,難道不知道他的這些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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