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星之劫:破軍臨塵》第92章 無名老人(1)

作者:春雷雨·2024-03-30

潘炅想到楊勝天的降龍十八掌和打狗棒法那可是天下無雙,無人能敵,如今竟然在五十招之就敗給了這老人,當真讓人匪夷所思,心中不由一驚,又大聲誇獎道:“前輩,我跟您說,那小娃娃可不是一般的人。他是丐幫幫主,所使的掌法名“降龍十八掌”,那可是威力無比,江湖上無人能敵。還有你說他手中的那個綠棒更是不得了,那是丐幫的打狗棒,不僅三十六路打狗棒法舉世無所,而且還可號令千軍萬馬,比皇帝老兒還威風呢?您能在五十招之打贏他,我看這世上怕是再也沒有人能打過你了,您真是太厲害了。”

那老人聽到潘炅這麼說,站了起來圍著屋子走了兩圈是又蹦又跳,顯然很是高興,過了一會這才又盤坐到潘炅的面道問道:“你剛才說什麼龍什麼狗的,都是些什麼七八糟的東西啊!”

潘炅見這老人竟然連丐幫的降龍十八掌和打狗棒法都沒有聽說過,不由更是吃了一驚,這才解釋道:“前輩,在江湖上有一個很大的幫派,幫裡的弟子全部都是乞丐,據說有幾十萬之眾呢?總之遍地都是他們的人,而他們的幫主呢?就是剛才跟你打架的那個小娃了,他會的降龍十八掌和打狗棒法,那可都是鎮幫之寶,只有幫主一人會使,威力無比的,前輩難道沒有聽說過?”

那老人聽完解釋說,這才半天不語道:“原來如此,難怪可以跟我打這麼久,害得我現在還有點難,不過不打,過兩天就好了!不過那個降龍十八掌聽著就威風的多了,可是那個什麼打狗棒法,就太有點那個不好聽了,遠遠沒有我這個“神槍難展無敵”威風了,不過你說的這個什麼丐幫我倒還真沒聽說過。”

潘炅又問道:“前輩您說您的什麼“神槍難展無敵”這是什麼法?聽起來就厲害,真比那個打狗棒法威風多了。不過晚輩有些不解的是像您這麼厲害的人,我怎麼沒在江湖上聽說過呢?還有您為什麼竟然連丐幫這麼鼎鼎有名的大幫就不知道呢?凡是練過武的人只要在江湖上行走兩天,不可能沒聽說過丐幫的大名啊!何況是您老人家。”

那老人聽潘炅誇自己的法好,不由更加高興了,連忙解釋道:“小兄弟,你知道嗎?我這法專門是對付一個人的。那個人手中有一杆銀槍,雖然比這我法稍遜一點,不過卻也很厲害的,聽說是什麼“常山趙子龍”的傳人,那舞起來可不是一般的好看,不過話又說回來,他好看歸好看卻是不中用的,只要到我手裡的這子,便頓時毫無辦法了,總之是我拿他的銀槍也沒有辦法,他拿我的子也無可奈何,所以我就給這法取了一個名字“神槍難展無敵”好聽不好聽?威風不威風?”

潘炅聽那老人說使銀槍的那人竟然是三國名將常勝將軍趙雲的傳人,不由更是吃了一驚,他自便經常聽爹爹講三國的故事,其中最佩服的就是常勝將軍趙子龍了,如今聽這老人說趙雲的傳人竟然拿他手中的子是無可奈何,吃驚程度可想而知,不由睜大了眼睛瞪著那老人,雖然只能看到他兩隻眼睛的亮,可是心底卻怎麼也不相信。

那老人見他半天不說話,這才催道:“喂,小孩,你怎麼不說話?難道我的“神槍難展無敵不好聽嗎?老瞪著你那牛眼乾什麼?不服氣啊!要不我們起來再打!”說完便站了起來,準備跟潘炅打架。

潘炅見這老人在黑暗之中竟可以將自己的表看的一清二楚,不由大吃一驚,心下尋思這老人定是有什麼異於常人之著雙眼睛便是不一般。其它他哪裡知道,這老人本沒有什麼異人之,只是他從來都不點燈,早已經習慣了在黑暗中視,再加上他力深厚,自然可以在黑暗中看清任何事了。想了片刻,他生怕那老人生氣,找自己麻煩,連忙解釋道:“不是的前輩,您的“神槍難展無敵”名字當真夠威風。不過,我在想一個問題,那是百思不得其解,還前輩指點一二。”

那老人見潘炅並不是看不起自己的法,這才又盤坐了下來道:“小兄弟,你在想什麼?可以跟我說說嗎?”

潘炅這才將心中的疑說出來道:“前輩,您說這法是轉門針對銀槍的,那你有沒有用這子跟其它武比較一番呢?比如說長劍,鞭之類的,如果到這些,你能不能打贏呢?”

那老人一聽,不由頓時半天又是不語,突然從地上一躍而起,圍著屋子又轉了幾圈,半天不再言語。

潘炅見他的黑影在自己面前走來走去的,眼睛也一眨一眨的,像是在思考什麼問題,尋思總算能清靜一會了,便也不去打攪他。

過了許久,這老人才又長嘆了口氣,坐在潘炅的面前道:“小兄弟,你還別說,你這個問題我可真沒想過,我從小在山上跟隨師傅學習法,一直學到長了鬍鬚。師傅也老是說這子天下無敵,還取了一個名字什麼“伏魔法”,我也總是堅信不疑。等師傅死了之後我這才下了山,想試試這伏魔法是不是真如師傅說的那般厲害,哪曾想到第一個對手便是一個手拿銀槍的人。我與他狹路相逢,一言不合便打了起來,一心想要贏了他手中的銀槍,哪知拼了不下於數千個回合,打了七天七夜,他始終是贏不了我,我也勝不了他。我那時才知道師傅一直以來都是騙我的,什麼“伏魔法”,什麼“天下無敵”。都是狗屁不通,不要說什麼“伏魔”了,就連“伏人”都伏不了,我那時很氣憤,以為江湖上所有的人都似那使銀槍的人這般厲害,便頓時灰心喪氣,想到自己白白跟著師傅學了那麼久的法,如今隨便到了一個人竟打不贏,真是太窩囊了,於是便一氣之下到了又回到恆山頂上,專心刻苦練習法,一心想要打敗那個拿銀槍的人,於是便不再練習師傅教我的“伏魔法”,又重新自編了一套厲害的法,取名為“神槍難展無敵”。每下十次大雪,我就去南邊衡山上找那老人打一次架,有時也是他來找我,結果打了七八次,不是他打不贏我,便是我打不贏他,真是氣死人了!自然也沒有跟那些拿劍拿鞭之類的人打過架,哪裡知道是他們厲害還是我的法厲害呢?我想我既然連一杆銀槍都打不過,八那些刀啊、劍啊,之類的鋒利兵更是無法對付了。”

潘炅此時聽完他的話,心中頓時全然明白了,想到他自學武,到了弱冠之年,這才下山闖,哪曾想正好便到了一個極其厲害的人,偏又無法戰勝,便對師傅的法起了疑心,又以為整個江湖上的人都似那個拿槍的人這般厲害,所以便一時灰心喪氣,再也沒有出過江湖,也難怪他竟連譽滿江湖的降龍十八掌和打狗棒法都沒有聽說過,忽又想到他遇到的那個對手是常勝將軍趙子龍的傳人,又記起爹爹講起趙子龍曾憑藉手中的龍膽銀槍以一套“七探盤蛇槍”在長坂坡殺的曹是膽戰心驚,千員大將是拿他沒有辦法,不由在心裡為這老人到可惜。想到若是他第一個人到的不是趙子龍的傳人,恐怕他此時已是江湖上數一數二的英雄了。其實潘炅又是哪裡知道,那個使銀槍的趙當歸又何嘗不是一齣山便到了這老人呢。結果也誤以為自己的槍法不,這才心甘願的居在南嶽衡山之上,一世無人知曉,也許這就是他二人之間的宿命吧。任誰也說不清,道不明的。

潘炅見那老人有些失,不由尋思道:這老人無名無姓,如此天真,我且先哄一鬨他,日後若是能覺得他的,那倒也是好的。他一念至此便安道:“前輩,您也不必如此灰心,等晚輩有時間了,便陪著您用劍試試,說不定你這法對付天下所有的兵都一樣是厲害呢?”

那老人見潘炅想出如此好辦法,不由高興的又蹦又跳道:“那好,那好!我們現在就去試吧!”

潘炅見他說什麼來什麼,看看外面天還是黑的,想著萬一自己一失足掉下萬丈深淵,那可不是好玩的,再說此時還不知道楊勝天他們有沒有在外面守著呢,於是便道:“前輩,您也不用這麼心急,要不這樣,晚輩這在這山上陪你,以後天天陪您比式,您覺得如何?”

那老人一聽,不由高興的是又蹦又跳,過了一會,便又低聲說道:“你要住在這裡啊!不是我小氣,可是這屋子就這麼小,我從小到大都是一個人住的,你一住進來,我睡不著覺啊!”

潘炅生怕他把自己趕下山去,連忙說道:“前輩,您不用擔心,趕明個我弄些樹枝在也在這山頂之上搭個棚子不就可以了。這樣不僅不會打攪到你,而且還可以用劍啊、鞭之類的東西試試您的“神槍難展無敵”是不是真這麼厲害。您若不試,萬一到時南方那個拿銀槍的老人這十年來突然不練槍了,改練劍了,您再去找他打架,豈不是又拿他沒辦法?萬一輸了,那就太丟人了,您說是吧!”

那老人一聽,頓時恍然大悟,只聽“啪”的一聲,也不知拍在了哪裡,裡大聲道:“我怎麼就沒想到呢?你說的對,萬一那趙老頭真的改練劍了,那我辛苦練習的“神槍難展無敵法”豈不是就沒用了?還是小孩你厲害,至比我厲害,這麼難想的問題你就想明白了。那好,咱們就這樣說了,趕明個我就給你弄幾棵大樹,在這山頂上搭個棚子,你就天天用劍跟我比式。不過,用掌也行,你那個什麼掌雖然綿綿的,不過說起來也厲害的,你告訴我你剛才打我的那一掌什麼掌?”

潘炅聽他誇自己的掌法,不由也出小心的心,連忙高興的說道:“前輩,那般諾掌?是南海神尼獨創的掌法,聽說是專門對付魔老人的“魔掌法”,可不一般呢。”

那老人聽後,似乎也吃了一驚道:“南海神尼?這名字怎麼這麼悉呢?”他一番自言自語,說完便站了起來,又來來回回走了好多圈子,這才突然哈哈大笑起來:“噢,我想起來,你說那個南海神尼,是我師傅的小師妹,我師傅可喜歡了,不過後來聽說一個人跑的無影無蹤了,我師傅找不到,便出家當了和尚,再後來被趕了出來,就一氣之下跑到這山頂上住著了。我說這名子怎麼這麼悉呢!我想既是我師傅的小師妹,掌法也就不足為奇了。我師傅的掌法就平平的,更何況他的小師妹了,不提也罷。想必那什麼魔老人也是個大笨蛋,連一個孩子都打不過,還什麼“魔掌法”真是笑死我了。”他邊說邊跳,手舞足蹈的,好似很興

潘炅不由又是一驚,萬萬沒想到眼前這個老人竟是南海神尼的師侄,當真讓人匪夷所思,驚的半天說不出話來,又想到他的師傅教他的法竟是林的“伏魔法”,卻被他棄而不用,當真可惜的很。

此時不知不覺天已初亮,潘炅自上山之後,竟然與這那老人足足聊了一個晚上沒有睡覺,竟然覺得一點都不困,而那老人竟似好不容易抓到一個人陪自己說話,神也很是足,非要纏著潘炅給他講一些江湖上的事,每每聽說江湖上所有的人都不似趙當歸那般厲害,不由是捶頓足,後悔不迭,過一會兒便又被別的趣事吸引,便不再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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