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那小姑娘便已幫著耶律南仙梳完頭,又了幾枝漂亮的頭釵和珠花,耶律南仙這才對著銅鏡看了半天,似是很滿意,這才站了起來。
潘炅悄悄抬頭看去,便又瞬間驚呆,只見耶律南仙一純白的袍服,上面繡著一朵漂亮的牡丹花兒,上繫著一條紅腰帶,懸垂於大。白袍的外面披著一件虎皮做的黃短,頭上扎著一束黃的結,再配上幾枝白珠花,更顯得清秀人,腳下的襬被系在了靴子之,不覺格外神抖擻,英姿颯爽。
潘炅不由在心裡暗自讚道:“好一個中豪傑,大家閨秀。”
耶律南仙似是也對自己這打扮很滿意,朝潘炅揮了揮手道:“小強子,伺候本小姐出去散散心吧!”說完便準備朝外走,這邊小姑娘不知何時已端過一碗羊來,遞給道:“小姐,您喝完這碗再出去吧!小心著。”
耶律南仙轉過頭,看了一眼潘炅道:“今天本小姐就不喝了,賞給這狗奴才喝吧!”說完便一蹦一跳跑了出去。
小姑娘剛要說什麼,見小姐已經跑了出去,只好將那碗羊端了過來,遞給潘炅道:“喏,你喝了吧!小姐賞你的。”
潘炅看著那碗羊,白,煞是好看,空氣中飄著陣陣香,顯得很是人,便接過喝了一口,卻不想口竟是如此難喝,一羶味,差點要吐出來,連忙將碗羊遞給小姑娘道:“姐姐,要不您替我喝了不?”
小姑娘不由抬頭看了他一眼,詫異的說道:“我說你今天怎麼這麼怪,平日裡不是喜歡喝羊的嗎?怎麼今個兒小姐賞的你就偏偏不喝了呢?再說我敢替你喝嗎?上次不就是因為喝了你一口羊,結果害得我捱了小姐一頓鞭子,屁痛了好多天,你今個倒又來害我。”
潘炅笑道:“好姐姐,這次與上次大大不同了,您儘管喝,我保證小姐不會知道的。”說完便塞給了。
小姑娘見他說的誠懇,再也不客氣,接過碗,仰起脖子,一口氣將羊喝個盡,竟似還沒喝夠一般,直咂了幾下,這才端著碗走了出去,走了幾步,卻覺得潘天仍在盯著看,連忙轉對潘炅慎道:“死相,你還愣著幹嘛?還不出去服侍小姐上馬?是不是想等著挨鞭子啊!”
潘炅聽後,不由大驚,連忙轉個朝帳外走去,不妨還沒出門,屁竟被那小姑娘輕輕揪了一下,不由一驚,差點出聲來,剛要轉去看,卻聽耶律南仙在外面怒催道:“你們兩個狗奴才,難道還要本小姐等你們不?”兩人這才快步走了出去。
潘炅見耶律南仙站在那匹黑珍珠的黑馬邊,卻也不上馬,不由想起進遼國的時候,那個守關計程車兵曾爬在地上讓自己踩在他背上上馬的形,不由心道:“的,老子好歹也是堂堂武林盟主的兒子,想不到如今竟淪落到這種地步,真是倒黴!不過想想剛才能看到這小姐潔白的。,此時讓踩一踩倒也值了。”於是便趴了下去,兩手撐在地上,雙膝蓋跪在地上,等待耶律南仙上馬。
耶律南仙一隻腳踩在潘炅背上,卻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下腳的時候異常用力,好在潘炅練過武功,這點疼痛對他來說便也算不得什麼。
過了片刻,耶律南仙這才一隻腳蹬在馬鐙之上,一躍上了黑珍珠的背上。
哪知潘炅還沒來得及閃開,耶律南仙便雙腳一蹬,口中一聲輕喝,黑珍珠便飛一般竄了出去,後面的馬蹄差點踩在潘炅右手背上,若不是他收的及時,怕這右手早就廢了,不由尋思道:“也不知蕭強那小子是怎麼過來的,能活到現在倒也真不容易。”
等潘炅站了起來,拍了拍手,卻已見到耶律南仙已騎馬跑得遠了,頓時他又不知該要做些什麼了。
小姑娘見他只顧站著發愣,便上前催道:“你還愣著幹嘛?還不快跟上?萬一小姐一會找不到你人,怕你晚上又有好果子吃了。”
潘炅看著耶律南仙漸漸遠去的背影,不由一愣道:“好姐姐,我不要騎馬嗎?”
小姑娘竟似第一次聽他這麼說一般,不由笑道:“死相,你今個怎麼迷迷糊糊的,好像換了個人似的,平日裡小姐出去溜馬,你有騎馬的份嗎?不都是在後面跟著路嗎?”說完便痴痴的看著他。
潘炅見生的雖然不如耶律南仙貌,可是卻也不錯,又聽說完,不由心裡“咯咚”一下,只好著頭皮去追耶律南仙。
小姑娘見他要走,連忙提醒道:“你不帶水,待會小姐了,你拿什麼給喝?難不放自己的給小姐喝不?只怕你這上的還不如水好喝!咯咯!”說完便將手中的一個水袋遞給潘炅。
潘炅激的接過,二話不說便飛奔而去,卻也不敢跑的太快,生怕小姑娘發現什麼端倪,只跑了幾里之外,發現沒人看了,這才施展輕功朝前面那個黑影追去。
他自便跟隨爹爹練習登山步伐,本就有些輕功甚,後來被困恆山之頂,跟無名老人學之後,便經常攀巖懸崖去石捉魚吃,久而久之,輕功已至一流境界,跑起來自然是快步如飛,不一會便看到了黑珍珠和耶律南仙的影子,生怕發覺,連忙放慢步法,緩緩跟在後面。
如此足足跑了大半個時辰,便到了一開闊的草原之上,黑珍珠見到地勢開闊,便開始撒起歡來,速度變得飛快,直逗得騎在它上的耶律南仙“咯咯”直笑,顯然很是得意。
這下倒苦了潘炅,他不由也加步伐追了上去。
好在過了一會,黑珍珠這才停了下來,耶律南仙從馬背上一躍而下,抬頭看著遠方的草原。
這時天空中飛來幾隻蒼鷹,在天空中不停盤旋著,不時從裡發出陣陣鴻鳴,聲音很是響亮。
潘炅這時已跑至耶律南仙邊,遞過水袋道:“小姐,您喝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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