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廖雲的人見到他已經功挾持了潘天的同伴,頓時有持無恐,再次朝潘天攻來。
墨蘭眼見潘天有難,心中擔心,此時雖然中幾劍,卻仍然忍痛搶到他邊,替他擋住,這才道:“相公,你快救救王姑娘啊。”眼神之中很是著急和擔憂。
王偌嫣剛才正在力殺敵,一時殺的起勁,不想卻忘了潘天待的話:“三人千萬不能分開太遠。”剛殺了個人,退的有些遠了,正要回轉,卻正好被守在一邊的廖雲,突然一劍挑開了手中長劍,頓時不由大一聲,剛要反抗,卻已被廖雲長劍抵到口,哪敢再,只好任由其宰割,此時看到潘天像丟了魂一般,不由大聲道:“天哥哥,不要管我。”哪知話音剛落,脖子上便一陣生疼,顯然已被劍劃傷,頓時再也說不出話來,只是用祈求的眼看著潘天和墨蘭。
潘天此時看著眼前的王偌嫣,腦海裡一遍一遍閃現賽西施當年慘死的形,不由已是神恍惚,所以適才敵人來攻之時,竟忘記反抗,若不是墨蘭及時趕到,恐怕此時上將又添新傷,就連剛才墨蘭朝自己說的話,便也一時忘了回答,如今聽到王偌嫣喊,這才清醒過來,又見雪頸上鮮直流,不由怒道:“姓廖的,我爹爹生前待你不薄,今日你為何屢屢以死相?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廖雲聽後,不由仰天“哈哈”大笑兩聲道:“小雜種,我想要什麼,難道你到現在還不清楚嗎?不錯,堂主生前待我的確不錯,若不是他,恐怕就沒有我廖某的今天,可是他既然已經歸,卻為什麼仍然霸佔著武林盟主之位不放?這天下英雄如何肯服?廖某不才,也想過過做盟主的癮,可是老夫知道,有五虎令在別人手上,老夫是無論如何都沒辦法號令群雄的,所以你應該很清楚的知道,我此時想要的是什麼,只要你乖乖的將上的五虎令出來,老夫念在你爹的面上就放了你的小人,若是你敢有半點猶豫,老夫定你再也聽不到你“小天哥哥”了,怎麼樣?現在,我再問你一句,你是想要五虎令,還是想要你的小人?”
潘天泠笑一聲道:“好!既然你有此野心,我就全你,可是話先說在前面,我把五虎令你可以,你要保證的安全,如果有半點閃失的話,我敢保證,從此江湖上便不再有你姓廖的這個人,你若是不信,大可試試。”他說完之後,便手懷,掏出五虎令,拿在手中。
廖雲見到五虎令,不由眼睛一亮,催道:“快扔過來!”
墨蘭見他真要將五虎令給廖雲,連忙提醒道:“相公,小心有詐。”
潘天聽提醒,豈會不知,但他此時已無別路可走,如今只能賭一把,希廖雲能說話算數把王偌嫣放了。回頭朝墨蘭點了點頭,潘天這才向廖雲說道:“我數三個數,我丟令牌,你放人,你記住我的話,如果膽敢騙我,我你死無葬之地。”
廖雲笑道:“你放心,我廖雲說話算話,自然不會反悔。老夫也知道若是騙了你,就憑你的武功,我就是拿到令牌,恐怕也活不了多久,自然不會自討苦吃,可是老夫也不是傻瓜,我要你出令牌之後,再起一個重誓:從此遠離江湖,二十年不得在中原現。老夫想再過二十年,我也已經死了,就算到時你想殺老夫都沒辦法了。你考慮好了,如果願意起誓,我就放人,如果不願意,我廖某活了這麼大的歲數,什麼福都過了,也該死了,只可惜的是,我臨死的時候,一定會拉上一個墊背的。嘿嘿!”
潘天見廖雲心計如此之深,一眼便已看穿自己心中所想,知道此時想不答應卻也不能,當年賽西施的死在自己的腦海中一遍一遍的呈現,如今王偌嫣又面臨此景,他如何能讓悲劇再次重演的,現在無論花多大的代價,他都願意承擔,只要心的人平安無事,一切還可重頭再來。
墨蘭知他難做,可是此時事關王偌嫣的生死,也不好相勸,只是默默的注視著他,用眼神告訴他,無論他做什麼樣的選擇,自己都會義無反顧追隨。
潘天得到墨蘭的支援,這才朝王偌嫣聲說道:“嫣兒,你不是說喜歡雪嗎?天哥哥就帶你看雪,好不好?”
王偌嫣此時脖子上正被一把鋒利的長劍抵著,萬般的生疼,聽到潘天這樣問,無法回答,更無法點頭,不由一行清淚流了下來,神很是難。
潘天見痛苦,這才手指向上,發誓道:“我潘天今日在此立誓,從此以後退江湖,二十年不得踏中原武林半步,否則遭萬箭穿心,死無葬之地。”他說完之後,便對廖雲道:“現在我誓言已經發了,從此你儘可放心做你的武林盟主,現在可以放人了吧!”
墨蘭見他為救王偌嫣竟發出這樣的毒誓,心中雖心疼他,卻也無奈。
王偌嫣看著這一切,淚水早已止不住。
廖雲笑道:“哼!你當老夫是三歲小孩,哪有這麼容易的事,我要你以堂主的名義起誓,否則大家就同歸於盡。”
潘天見廖雲如此咄咄人,不由想到已經去世的爹爹,不由氣的一口鮮噴而出,手指著廖雲半天怒道:“你……”說了一半卻又說不出話來,中已是熱翻滾。
王偌嫣知道潘天一生最為敬重的人便是爹爹,如今廖云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竟然這樣威脅他,這如此不心痛。此時已經明白,為什麼當年賽西施被歐雄劫持的時候,會選擇一死了之。當時還曾在心裡暗笑傻,覺得人活著比什麼都好,幹嘛要去死呢?如今當他看到潘天被廖雲氣得吐出一口鮮來時,頓時明白了什麼生不如死的滋味,為了自己心的人不侮辱,為了自己的人不心靈的煎熬,死自然是最好的解決辦法。此時已經知足了,含淚看了一眼潘天,輕輕一笑,勉強說道:“天哥哥,保重!”說完之後,便使勁將朝前,想要學賽西施用脖子撞劍自盡。
潘天見王偌嫣突然說出那麼一句話,又是對自己笑,不由大一聲:“嫣兒,不要!”
墨蘭也嚇得大道:“嫣姐姐,不要啊。”
這邊廖雲聽到他們大,又見王偌嫣朝劍上撞,頓時明白的意思,突然出左手,一把抓住的長髮,這才使得王偌嫣頭部被迫朝後一仰,沒有死。
此時廖雲心裡很清楚,現在王偌嫣就是自己手中最後一張王牌,只要在,潘天無論武功多高,都會投鼠忌,不敢,如果有個什麼三長兩短,自己的武林盟主之位坐不不說,恐怕連小命都會不保,他可不想白白送死。此時見王偌嫣沒死,這才泠笑一聲道:“死丫頭,想在我廖雲的手中找死,哪有那麼容易?”
他生怕再出什麼意外,連忙朝潘天大喊一聲道:“姓潘的,你到底考慮好了沒有?我數三個數,如果你再不起誓,就等著替收吧!”他說完之後,便大聲喊道:“一。”
潘天剛才眼見當年賽西施的悲慘一幕既然再次呈現在自己面前,頓時嚇得面如死灰,如今見王偌嫣沒事,這才鬆了口氣,想到既然要發的毒誓,不由仰天長嘆一聲道:“爹,娘!請恕天兒不孝了,你們在天有靈,保佑嫣兒平安無事吧!”
此時廖雲已經數完了“二”,眼看就要數“三”了,他不由重重的跪在地上,手指青天,大聲喊道:“我潘天在此以爹孃的名義起誓,從今以後,二十年來,不會再踏中原半步,若有違此誓言,爹孃……爹孃……”他說到這裡,卻再也說不出口,不由已是泣不聲。
王偌嫣見潘天有如刀割一般,如今想死卻也死不,看著自己心的男人生不如死,不由是淚如雨下,度日如年,裡一個勁的喊著:“天哥哥,不要……不要……”任憑脖子上的流如注,卻早已不知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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