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文飛三人這才抱拳道:“請!”
待眾人進了石門後,那門自然便又關了。
裴文飛見此地如此秘,不由暗自佩服,又看到石裡面,一片冰天雪地,遠一大院高高聳立,卻也是由寒冰堆砌而,就連周圍那些花草卻也似種在冰上一般,四周一見半點泥土,不由尋思道:“這地方如此蔽,卻是依海而建,當真巧奪天工,卻也不知是出於何人之手?”
三人到了大院門口,裴文飛抬頭朝門上看去,只見上面一塊寬大的匾額上面刻著“北海一派”四個大字,不由尋思道:“原來江湖傳言果真不假。”
眾人進得門去。
潘天見馬家五兄弟正坐在大廳裡吃酒、喝,便搖頭笑了笑,看了一眼羅勇,卻也沒有說話。
羅勇見他五人公然在大廳上如此這般,知道潘天很是龐他們,便也不說話,上前問道:“馬賢侄,今天這酒喝的可好?吃的可飽?”
馬五元抹了抹,拍了拍肚子道:“吃飽了,酒還沒喝好。”
裴文飛見地上此時已倒了四五個大罈子,每個罈子足可裝十多斤酒,此時已經空空如也,不由暗讚一聲道:“好酒量。”
羅勇道:“既然如此,晚上當繼續喝。你們今天巡邏有沒有發現什麼?”
馬五元剛要說話,馬大元怒道:“你是大哥還是我是大哥?”
馬五元剛才正要回話,如今被馬大元呵斥,連忙低下頭道:“你是大哥。”
裴文飛見馬大元不知為何突然說出這句話,不由很是不解,連忙看了袁江二人,發現他們也是面不解之,卻也不好相問。
潘天笑著對羅勇道:“唉,羅前輩,你既知他們如此,何必要逗?”
羅勇恭敬的笑道:“掌門教訓的極是。”
裴文飛三人見羅勇對潘天突然如此恭敬,又聽他口出出掌門,不由均在心裡尋思道:“原來這年輕人便是這北海一派的掌門,難怪武功如此之高,連昔日堂堂崑崙一派掌門都願俯首稱臣,看來這年當真不簡單,卻也不知到底是何方高人,為何我卻沒有聽過此人名諱,當真令人費解。”
羅勇這才朝馬大元問道:“那麼請問馬賢侄,你們今天有沒有什麼新的發現?”
馬大元見他問,愣了一下道:“你是掌門還是掌門是掌門?”話語之中,赫然便是你不是掌門憑什麼朝我問話,擺明了是不給羅勇面子。
羅勇也不生氣,輕聲笑道:“好好,老夫不是掌門,掌門才是掌門。”說完便無奈的看著潘天。
潘天輕輕皺了皺眉頭,朝馬大元訓斥道:“你們五兄弟越來越不像話了,羅長老的話你們也敢不聽?”
馬大元道:“他又不是掌門,我憑為什麼要聽他的?我娘說過,只有掌門的話才可以聽的。”
其它四兄弟也紛紛說道:“是啊!他又不是掌門,我為什麼要聽他的?”
潘天正要發火,羅勇連忙攔住道:“掌門息怒,他五人對掌門忠心耿耿,當真可喜可賀,掌門又何必責怪呢?”
潘天嘆了口氣道:“既是如此,看在羅長老的金面上,今日就暫且饒過你們一次,下不為例,快說你們今天有沒發現什麼可疑之?”
馬大元這才站起來跪在潘天面前道:“屬下救了幾個人,又殺了幾個男人。”
他此話一齣口,眾人都不由大驚,卻也不知他到底救了哪些人,又殺了哪些男人?
潘天也愣了一下道:“說!怎麼回事?”
馬大元繼續道:“屬下去北邊巡邏的時候,看到有十幾個男人正欺負三個人,屬下想:“這些男人竟敢欺負自己的孃親,真是可惡。”於是便上前去勸他們,哪知那些男人竟不聽屬下的話,其中一個手拿著一件稀奇古怪兵的人從上掏出一個爛牌子,很神氣的跟屬下說:“廖掌門有令,命我等捉拿這幾個魔教妖人,阻擋著格殺無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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