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談了整整幾個時辰,此時天已晚,潘天想起楊勝天和姑姑劉凌萱尚困在林,不由很是擔心,便準備告別劍霸天下施瓊,去林救楊勝天。
施瓊見潘天要走,自然很是捨不得,拉著他的手道:“賢侄,你剛才只顧跟大娘聊天了,這最後一關是什麼,你又所用什麼劍招破解的,施伯伯很想知道,不如你先告訴了我,再下山去不遲啊!”
羅勇聽後,不由想起剛才潘天上山時所說的話,靈機一,搶先說道:“施前輩,我們掌門雖然年紀不大,可是卻奇遇頗多,什麼樣的劍陣都闖過,就算是在這逍遙宮說上一年半載恐怕也說不完,再說我們現在又要急著趕去林救丐幫楊幫主及其夫人,若是去晚了恐怕事有變,你勸你還是等個三年五載,待我們掌門滅了風雲幫廖雲那幫狗賊,再回來給你講不遲,你又何必急於一時呢?”
洪波也道:“是啊!施前輩劍法高超,仙風道骨,一定能活上幾百來歲的,再等個三年五載,只是小事一樁,又何必這麼心急呢?再說我們很快就會回來的,您放心就是。”
潘天見他二人一唱一合,也不知他們要做什麼,只是笑著不語。
施瓊哪能等得這麼久,急忙說道:“那可不行,賢侄的劍法如此高超,就算是聽上這麼一聽,便歎為觀止,心不已,若是最後一關老夫不知道,恐怕這幾年都要寢食了難安了,要不你們先走,潘賢侄就在我這裡住上一晚,明天再走不遲。”
潘天見他心急如焚,不忍再讓他難,剛要開口說話,卻又被羅勇搶先道:“前輩,那可不行,所謂救人如救火,楊幫主為掌門的伯父,而幫主夫人又是他的親姑姑,如今掌門既然知道他二人有難,卻又不去救,這豈不是讓天下武林人士取笑掌門不忠不孝?這對於日後我們剷平風雲堂的大計豈不是有百害而無一利?此事萬萬不可,還請掌門以大事為重,速速前往林救人要,切莫耽擱了大事。”他說完便要拉著潘天下山。
施瓊見他們果然要走,連忙上前攔著道:“賢侄,要不這樣,施伯伯跟著你們一同下山,前去林救人如何?這樣一來,你一路之上便可給我講了。”
潘天剛要說話,洪波搶到:“不行,施老前輩萬萬不可,我們是魔教,施老前輩高風亮節,如果跟我們在一起,恐怕日後傳了出去,江湖上的人一定會說施老前輩跟魔教勾結,那施老前輩一世英名恐怕就要毀於一旦了,我們掌門乃俠義之士,一聽說前輩有難,水都未來得及喝上一口,便一路奔波前來援助。若是日後再因為這個原因,而累給前輩一世英名,那我們掌門豈不是會被天下英雄所不恥?再說我們此番去了,等從林手中救出楊幫主及夫人之後,還要找一個安的地方,恐怕暫時是不會上逍遙宮來了。”
潘天聽他們說到這裡,這才明白他二人的意思,心中雖覺有些不太好,可再看看逍遙宮確實是一個很好的安之所,便也不再說話。
施瓊一聽更是心急如焚,他一生痴武如命,如今知道潘天這些劍法,豈能不羨慕,如今聽到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不由急道:“喂,你們兩個怎麼這麼嗦啊!你們到底想怎麼樣,賢侄才會將最後一關告訴老夫?”
洪波見他快要上鉤,便朝羅勇笑了笑,這才又轉聲正道:“施前輩,不是掌門不願意講給您聽,只是現在救人要,事不能耽擱,要不這樣,您就在這逍遙宮裡好好坐著,等我們掌門救了人之後,再到湖南找一個好的去,做為我日月教安立命之所,待日後剷除了廖雲那幫人後,便再上逍遙宮來給您講便是了。”他說完便使了一個眼神給洪波,洪波會意,又拉著潘天要下山。
施瓊想了半天,不由尋思道:“原來是這樣,他們要去救人,還要去湖南找地方安,再剷除廖雲那幫人,如此一來,恐怕最也要個五、六年,如此一來,豈不是等的我急都急死了?那真是太難熬了,不如……”他一念至此,眼見潘天三山又已下山而去,這才連忙奔下去,攔著潘天道:“賢侄,你當真不願意講給伯伯聽?”
潘天見他如此難纏,不由道:“施伯伯,不是天兒不願意,只是天兒此時心急如焚,想要趕著去林救楊伯父和姑姑,本就沒有時間,縱是伯伯真想聽,待日後天兒將一切事打理好之後,再親自上山拜見施伯伯,將最後一關原原本本的講給您聽如何?”
施瓊道:“可是你這一走,又不知何年何月方才上山,施伯伯實在等不及啊!要不這樣,你先去林救你楊伯父和姑姑,等救完之後,便帶著所有的人來我逍遙宮住如何?反正伯伯一人住在這裡也悶的慌,你大娘一天到晚就知道唸經,也不理我,實在無聊的,你們要是來了,也正好也解我的悶。”
羅勇和洪波見他果然上當,不由會心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