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所有的人都沒說話,都在回憶當時那一幕,可任何人卻都說不上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施瓊張了幾次,卻終是沒有問出來,因為潘天始終都在拉著劉凌萱的手,就那樣平靜的走著,平靜的使他不好意思開口去打攪。
一行人下得室山,恰在路口遇到江俊、朱槐等人,潘天不由想起丁彬、楊費的話,又看了一眼羅洪二人。
羅洪二人卻也正看著潘天,三人一時都默不作聲,各懷心事。
江俊、朱槐此時只認得施瓊,也都看了一眼潘天三人,眼中閃過一驚奇,連忙上前給施瓊行禮道:“屬下參加副教主!”
施瓊見大約有三四百人,此時都默默的注視著他,眼睛掃視了一圈,開口問道:“江俊、朱槐,你二人為何在此?”
江俊上前抱拳答道:“啟稟副教主,屬下已將廖雲老賊捉拿,已派人送往逍遙宮,等候教主、副教主回去發落。
眾人聽到廖雲被捉,不由又是一陣歡呼。
施瓊看了一眼潘天,見他點頭示意,這才道:“知道了,你等捉拿廖雲有功,回去之後定會重重有賞。”
江俊道:“多謝副教主!”說完便退後立於一邊。
這邊黃河四鬼抱拳行禮。
朱槐道:“啟稟副教主,屬下等人在室山下埋伏,捉住幾個下山之人,看著是朝廷中人,便都滅了口,又得到寶馬一匹,認得是教主心之,特意留下,請副教主轉教主,也好讓他高興高興。”這時已有人牽過一匹馬來,正是賽西施留給潘天的那匹小紅馬。
潘天大喜,一步上前想要去小紅馬。牽馬的見狀,連忙大聲喝道:“住手,你是何人,此乃是我教主心之,豈能旁人?”
施瓊喝道:“不得無禮,這就是教主!”
那人驚的連忙跪下道:“屬下不知教主大駕,還請恕罪!”
潘天笑道:“此事與你無關,你護馬有功,回去之後,本教主自會有賞。”
那人連忙磕頭謝恩。
眾人這才紛紛跪下向潘天行禮,口中三呼:“教主英明。”有人已打出日月教的旗幟。
楊勝天及丐幫人見狀,臉均已大變,甚至有人已出手中兵,以防不測。
潘天這才取下面,向劉凌萱及楊勝天行禮道:“侄兒潘天,拜見伯父,姑姑!”
楊勝天此時已驚的說不出話來,指著潘天半天才道:“天兒,你……”他說完便又指著日月教的旗幟,顯然是對潘天做了日月教教主的事不解。
然而讓楊勝天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待眾人都一一將面摘下的時候,他的臉已由白變紫,再由紫變白。他萬沒有想到,三十年前的各派武林掌門,英雄群豪此時此刻盡都齊聚於此,站在自己面前,而且均已加日月教。
劉凌萱雖然驚訝,可卻也覺得無所謂,上前扶起潘天道:“天兒,幾年不見,你真的長大了,讓姑姑好好看看。”說完便著潘天的臉,是那樣輕,好好似一個母親子那般景。
潘天不由淚水再次湧了出來。
過了許久,羅勇才道:“教主,今日日月教大獲全勝,又生擒了廖雲老賊,當真是大快人心,此地不是說話的地方,不妨我等先到逍遙宮,再邊喝酒邊敘舊不遲。”
潘天心想也是,便朝劉凌萱及楊勝天道:“姑姑,伯父,這些天你們二老苦了,天兒想請你們到逍遙宮聚上一聚,那裡還有許多人,他們也都日夜盼著能見到你們,不知二老意下如何?”
楊勝天見潘天盛相邀,又抬頭看了一眼正迎風飄揚的日月教旗幟,不由面上有些為難。
劉凌萱見他猶豫,不由上前勸道:“天哥,今日若不是天兒及日月教的各位英雄,恐怕你我二人早已喪命林,此時又何必分的這麼清呢?我相信日月教今後在天兒的統領下,一定會走向正途的。”
楊勝天這才看著潘天道:“天兒,你爹爹一生明磊落,人敬仰,伯父希你也要向他一樣,做一個當世大英雄,千萬不要走上歪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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