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痴見狀,也連忙上前檢視,不由面一改,朝楊勝天及劉凌萱雙手合十道:“阿彌陀佛,罪過,罪過!請兩位施主稍等片刻,老訥這就取下。”
楊勝天抱拳道:“如此有勞方丈大師了。”
潘天知道慧痴要運功切斷鐵鏈,連忙閃過一邊,果然見到慧痴兩手拉著鐵鏈,片刻間兩掌已變得通紅,有如烙鐵一般,使勁向兩邊扯去,哪知那鐵鏈竟是越變越長,毫不見斷裂的意思,眾人不由都是大驚,知道這鐵鏈是乃是鋼所至,只能展,無法扯斷。
這時空見狀,不由上前說道:“方丈大師,聽師叔說這鐵鏈乃是寒冰真鐵所做,除了鑰匙本無法開啟。”他此言一齣,慧痴不由頓時變,這鬆開兩手,念道:“阿彌陀佛,罪過!既然如此,還不快快拿出鑰匙來將這鎖開啟?”
空見慧痴下令,臉上頓時變得蒼白,指著死去的青人道:“啟稟方丈,這開鎖的鑰匙弟子曾聽那人說過,早已丟下萬丈懸崖去了,如今世上再無開鎖的鑰匙。”
“啊!”他此言一齣,潘天等人不由齊聲驚,這才明白青人用心是何等歹毒,原來他生怕楊勝天他們逃走,所以自從用計拿下他二人之後,便將解鎖的鑰匙給仍了,顯然是不準備再給楊勝天他們活路了,由些可見心腸當真歹毒。
楊勝天不由看了一眼劉凌萱,二人眼神中均閃過一失。片刻之後,楊勝天又仰天一笑道:“罷了,老夫從此以後,只當這手上多掛了一些鈴鐺便是了,倒也有趣的很。”他生怕劉凌萱難過,所以這才故意裝作不在意的樣子,為了只想讓放心。
潘天剛才眼見姑姑的表,召見看已是滿頭銀髮,滿臉皺紋,忽又想起那年曾說過要為養老送終的話來,如今見被鐵鏈所困,卻無計可施,不由流下一行淚來,上前拉著劉凌萱的手道:“夫人,您與幫主放心,日後屬下一定會好好侍奉您二老,不會讓你們罪,屬下縱是尋遍千山萬水,誓也要將這寒冰鐵鏈開啟,還你們一個自由。”
劉凌萱拉著他的手道:“天兒,你能有此心意,我們都已知足了,不必再為這等小事勞。”
這時洪波突然上前,低聲在潘天耳邊說了一句話。潘天頓時恍然大悟,連忙乾眼淚道:“夫人,您看我一時著急竟將這麼重要的事都忘記了。您放心,現在屬下就為您和幫主開啟鐵鏈。
原來剛才他一時急,竟然忘記了自己上所帶的紫薇劍乃是一把絕世罕見的寶劍,如今一聽洪波提醒,連忙自腰間出劍,只見紫一閃,頓時劉凌萱手中的鐵鏈被斬落下來,潘天不由大喜,又連揮兩劍,這才又將腳上的鐵鏈斬斷。
眾人見這紫薇劍如此鋒利,不由都紛紛喝采。
潘天這才走到楊勝天的面前,抱拳道:“幫主,請恕屬下無禮了。”
楊勝天笑道:“有勞獨孤兄弟了。”
潘天這才手握劍,將全力注到劍上,頓時那便已變得堅無比,發現陣陣清脆的響聲,直震的周圍之人雙耳生疼。
慧痴見潘天竟有此力,不由心中大驚,卻也想不出來,當今江湖之上到底有何人會這般高深的力,突然他又想起潘天剛才所說的話,不由心道:“莫非是他?”
楊勝天也想不到潘天幾年不見,力已至此巔峰,不由點了點頭,眼神之中滿是贊同。
眾人又見紫一現,楊勝天上的鐵鏈便已斬斷。
楊勝天手拍了拍潘天的肩膀道:“好!好!”
劉凌萱也高興的盯著他看了半天,似是很為他驕傲。
眾群見狀,不由又是一陣歡呼。
慧痴方丈這才上前道:“獨孤施主方才所使劍法早已使老訥大開眼界,想不到短短見年時間不見,施主的力已至巔峰,當真可喜可賀!”
潘天剛他認出自己,不由面上一紅,連忙鞠躬道:“當年在華山得方丈大師指點,晚輩時時不忘大恩,如今在迫不得已在大師面前班門弄斧,當真慚愧!”
慧痴見他到了此時仍還如此謙虛,不由笑道:“俠過謙了,當年在華山若不是俠手下留,老訥恐怕早已化為一屢白骨了,當真慚愧的啊!”
眾人見二人好似在打啞語一般,又聽了慧痴方丈的話,各人早已驚呆。
過了許久,慧痴這才說道:“俠,老訥方才見到俠與人戰,劍法高妙,心中早已十份仰慕,老訥自知愚鈍,不配請俠指點,不過心中又著實想再一睹俠的絕妙劍法,心中有個不之請,不知俠願意賜教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