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如果因為自己反而影響了這個計劃,那才是造孽呢!
許蓮兒沉片刻,終於還是沒忍住,跑過去找了謝聽晚,將這件事和盤托出。
“夫人,侯爺好像有點瘋癲,他渾上下都溼漉漉的,像是剛從水裡出來的一樣,接著就跑到我的院子裡拉著我聊天。”
“然後說著說著,就說要彌補你,剛好下個月初五是花燈節,他說起你們的曾經,就想在那一天帶著你出去。”
許蓮兒氣急敗壞,在屋子裡來回踱步:“該死,這不會影響我們的計劃吧?”
謝聽晚聽了簡直哭笑不得。
看來沈墨離在這侯府裡找不到訴苦的人,最後居然把主意打到了許蓮兒頭上。
說白了不就是覺得許蓮兒和關係不錯,有些話會潛移默化的說出口,到時候就能改變的態度。
殊不知,許蓮兒早就叛變,了自己的人。
謝聽晚沉思片刻:“你先彆著急,初五的計劃暫時還沒有定好,再說了,難道他讓我去,我就一定要去嗎?”
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臉上出一抹嘲弄。
“沈墨離還是太小看我了,我早已不是過去那個沉迷於的謝聽晚,如今的我只想要自由。”
說起自由兩個字,謝聽晚眼裡充滿了嚮往,
許蓮兒看著也覺得羨慕,輕聲說道:“沒關係的,您是九天翱翔的,不該被困在這後宅之中。”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笑了起來。
幾天後,沈墨離那邊終於消停了不。
他彷彿又恢復了以前的模樣,卻再也沒有接過白清敘母。
那天晚上過後,白清敘母兩人了很嚴重的傷。
主要是凍壞了子,在外面跪了一晚上,連膝蓋都無法直。
倆躺在柴房的草垛上,互相埋怨。
白清敘覺得是方芝蘭沒用,不能留住謝父,甚至還讓自己變了一個父不詳的子。
方芝蘭則是覺得兒不懂得恩,已經付出了一切,就差把這條命都賠上,結果還反過來怪自己沒用,留不住男人。
怎麼不說自己沒用?
白清敘要是能把那個孩子保住,現在可就是侯府長子的親孃,雖然份上不了檯面,但看在孩子的份上,說不定沈墨離還能放們一馬。
現在好了,賣契在別人手上,們兩個連良民都不算。
如果非要跑出去的話,被抓住,按照律法是要送到苦寒之地流放的。
那種地方,方芝蘭一輩子都不想去,所以寧願呆在侯府像一條狗似的,也不想出去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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