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離這才轉開眼神,拿起筷子,夾了菜給白清敘:“敘兒,你的手不是疼麼,有什麼想吃的,你與我說。”
白清敘臉上一紅,嗔怒道:“墨離,你這般姐姐會生氣的。”
沈墨離冷哼一聲,“敢?倘若真這般氣度,便配不上侯府正夫人的名頭!”
說罷,對白清敘更是照顧周到。
謝聽晚目不斜視,只專心吃自己碗中飯菜。
早就心灰意冷,沈墨離說什麼做什麼,已經不會在意。
廣林寺主持得了沈墨離命令,好生調教,這三年,無論酷暑寒冬,從未填飽過肚子。
終日飢腸轆轆,如今好不容易有了吃的,全心都撲在了膳食上。
沈墨離每夾一次菜給白清敘,便用眼角餘瞥謝聽晚一次。
可誰知,眼睛好似長在了吃食上面,未曾分給他多一眼!
沈墨離愈發惱怒,先前的謝聽晚不是這樣的,怎麼的好似換了個人!
“姐姐,清敘與你三年未見,甚是想念,但清敘子不太好,只能以茶代酒,姐姐還請不要駁了清敘面子......”
白清敘見沈墨離一直瞧謝聽晚,咬了咬下,雙手端著酒杯,衝著謝聽晚了過去。
這桌子本就不大,謝聽晚正夾菜,的手剛好撞上謝聽晚的手腕。
只聽“啪嗒”兩聲,筷子落在地上。
謝聽晚作一頓,抬眸看了一眼,還未說話,就聽白清敘帶著哭腔。
“對不起呀姐姐,這兩日天寒,手腕著實痠疼,不是故意......”
謝聽晚未言,俯下去撿起筷子,用帕子隨意了,道了聲“無妨”,繼續用筷子夾了菜。
沈墨離額角青筋直跳。
以前他多分給白清敘一個眼神,謝聽晚就好似被人搶了心之,作妖。
但自從回來之後,好似什麼都不在乎了。
沈墨離心下莫名有些發慌,他猛地拍了下桌子:“這裡就我們三人,你裝什麼可憐?故意用髒的筷子,噁心誰?說出去旁人只當我這侯府待你這正夫人!”
謝聽晚垂眸,握了手。
先前只多加一個菜,便說浪費,說奴役後廚,如今多這一雙筷子,到了他裡,又了故意噁心人。
謝聽晚不聲嘆了口氣,這出戲碼著實可笑,這個看並不想與他們再糾纏。
“是聽晚的錯,只是不想後廚多有勞累,還請侯爺原諒,下次不會了。”淡淡道。
沈墨離這才滿意的點點頭。
這三年在廣林寺還是學到了規矩,看來確實有悔過自新的架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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