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書房,死一般的寂靜。
不知過了多久,沈墨離才終於轉,他負手而立站在窗前,俊朗的面龐上看不出喜怒。
“本侯問你,夫人的子如何?”
他也不想問這些,可是一看見謝聽晚,他心中的煩躁就越來越甚。
明明是當初做錯了事,怎麼回來後卻是一臉冷漠,好似所有人都欠了似的。
太醫提著醫藥箱的手輕輕了一下,臉上出一抹糾結,似乎不知道該不該如實說來。
沈墨離皺起眉頭,眸銳利:“說,說實話!”
“你知道本侯的手段的。”
太醫背後一涼,忍不住打了個寒,這才小心翼翼地說道:“回侯爺的話,夫人的......其實沒有想象中的好,這些年一直都虧損的厲害,下剛剛把脈的時候,見脈象虛浮,這不是什麼好兆頭啊。”
“什麼?”沈墨離猛地抬起頭,竟一把將手邊的筆墨紙硯全部清掃到地上。
“一個尚書府的小姐,怎麼會虧損這個樣子?”
太醫一陣膽寒,只能壯著膽子說完:“下也不清楚啊,下只知道,這樣的脈象一定是這些年了不苦,曾經宮中有一位貴人,惹了陛下厭惡,生下公主後便被趕去泰山上為國祈福,夫人的脈象和那位.......”
“不可能!”沈墨離拔高聲音,眸冷森然。
太醫說的他知道,那位貴人可是在泰山上盡了折磨,才回到後宮。
可謝聽晚呢?
在廣林寺過的雖說比不上從前在尚書府和侯府,但也不至於被折磨,主持是那樣和善的禮佛之人,不會為難一個弱子。
“侯爺息怒!”太醫嚇得兩戰戰,恨不得時間倒流,他再也不說謝聽晚脈象虛浮。
“你下去吧。”
沈墨離不耐煩的擺擺手,回想起從前健康活潑的謝聽晚,又想起如今面容枯槁,渾上下消瘦不已的謝聽晚,瞬間心如麻,難不,謝聽晚真的在廣林寺了委屈?
“來人,給本侯備馬。”
與此同時,青兒端著一碗湯藥推開門,快走幾步來到謝聽晚邊。
“小姐,您快些喝藥,喝完藥就能好起來了。”
謝聽晚艱難地撐起子,接過藥碗,隨口問了一句:“你怎麼出去熬藥,熬了這麼久?”
按理說,一幅藥有一個時辰就夠了。
青兒足足去了兩個時辰呢。
不問還好,一問,青兒眼角的淚水就再也止不住了。
“沒事,小姐您快喝藥吧。”青兒努力抬起頭,不讓眼淚掉下來,只可惜是個藏不住心事的姑娘,臉上佈滿了委屈,謝聽晚怎麼可能看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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