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現在還記得從前,有一次不適,沈墨離卻強行拉著去寺廟裡為白清敘祈福。
只因白清敘不好,他懷疑是惡意詛咒,居心叵測。
那時強忍著劇痛,頂著寒風前往寺廟,在冰天雪地之中生生跪了兩個時辰,這才被主持批准,心意到位。
現在想想,真是可笑!
謝聽晚緩緩抬起眸,面無表的看向白清敘:“你既然知道我是丹青妙手,還敢同我比?”
白清敘臉一變,怯生生往沈墨離懷裡了幾分,仍舊心有不甘的說:“正因為姐姐是丹青妙手,妹妹才想與之相比,若是挑戰比自己弱的人,那還有什麼意思?”
“更何況.......”
眸落在謝聽晚的右手上,輕輕閃了閃。
察覺到那異樣的目,謝聽晚還哪裡不知道,白清敘打得究竟是什麼念頭。
氣得子輕,沒人知道,自己一直掩藏在袖中的右手,早已千瘡百孔。
在廣林寺那幾年,沒日沒夜的幹活,打水,洗,即便是寒冬臘月,手指仍然泡在冷水裡,生了凍瘡。
每日疼得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指節之間更是好似僵住了,連簡簡單單的彎曲都做不到。
沈墨離說的不錯,的確是幾年沒有做過畫了。
因為不配!
在廣林寺連活下去都無比艱難,何曾想過這些風月雅興?
謝聽晚笑了笑,笑得無比譏諷:“好啊,既然白姑娘有雅興,那我就陪你一場,不如就以這梅花為題,如何?”
白清敘本該高興的,可瞧見謝聽晚這氣定神閒的模樣,心中又有些犯怵。
不會的!
努力安自己。
謝聽晚的手都爛那個樣子,那可是廣林寺的主持親口所說的,怎能有假?
更何況,這麼多年沒有過畫筆,就算勉強能拿起筆,畫技也早生疏不已。
不會有事的!
想到這裡,白清敘心中多了幾分得意,冷哼一聲。
這一次,贏定了!
“姐姐請。”
“慢著。”謝聽晚不不慢開口,“既然是要比試,那自然需要個評委才行,一人難免顯得不公,我看要兩人才好,侯爺和白姑娘覺得呢?”
沈墨離皺眉,不耐煩道:“自然如此,那就請本侯和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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