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書錦盯著他的背影,再次跪直了子。
要將這些屈辱牢牢記在心裡,只要有機會離開白家,絕不會再回頭!
一直跪到傍晚,才挪著僵的子,扶著門框,挪著往回走。
可跪了一天一夜的疼的鑽心,一個沒站穩,徑直倒下去!
“小姐!”
一聲驚呼傳來,白書錦被穩穩扶住。
看著來人,眼眶微微紅了:“水芙,我沒事。”
想到上輩子水芙的慘狀,心裡陣陣疼。
打定主意要護自己的侍周全,就想起了另外一個人:“清蓉呢?”
有兩個侍,清蓉上輩子早早投靠了白秋凝。按照時間節點,這會兒正是清蓉遵照白秋凝的指使,將一隻髮簪塞到水芙的枕頭底下。
然後,水芙就被以盜家中財務為由,被打死了。
理由很可笑:因為水芙對白書錦忠心耿耿,白秋凝看不慣。
水芙想了想:“半刻鐘前,說自己有事就出了院子。”
白書錦冷笑一聲:果然。
在水芙的攙扶下,終於回到了自己的院子。在門口的時候,眼尖的看到清蓉剛進院門,正匆匆往耳房的方向走。
眯起眼,想到上輩子清蓉配合著白秋凝,將騙的團團轉,只恨不得將人筋剝皮!
見人已經快到耳房了,厲聲呵斥:“鬼鬼祟祟在做什麼!”
清蓉本就做賊心虛,聽到聲音嚇得渾一哆嗦。在轉過看到白書錦時,明顯鬆了一口氣:“回稟四小姐,奴婢只是想回耳房取點東西。”
白書錦笑起來:“是麼,那你藏進袖子裡的東西是什麼?”
清蓉臉霎時變了!
支支吾吾半天,才說出一句:“是奴婢的帕子,您看......”
見人裝模作樣要拿東西糊弄,白書錦示意水芙把扶過去,抬手住清蓉的手腕,從袖中搜出一髮簪。
白書錦完全不給辯解的機會,抬手就是一掌,聲音猛地拔高:“大膽刁僕,竟敢東西!”
“找個人伢子來,把發賣出去!”
清蓉怕極了,哭天搶地,卻還不忘了往上潑髒水:“小姐,奴婢往後再也不和五小姐說話了,求您放過我這次吧,奴婢真的冤枉啊!”
更好笑的是,這話剛說完,院門就被打開了。
進來的是白墨玉和白秋凝。
白秋凝滿臉的不可置信,擋在清蓉面前。
”?此至罪何頭丫這,死如不生得過都,賣髮被旦一僕奴,姐姐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