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白墨玉跟著來，本想勸白書錦給老三低頭。聽到這些，他忍不住訓斥：“四妹妹，你怎麼變得如此歹毒！”
“平日你鬧脾氣就罷了，現在竟然還敢因為一點小事，就發賣侍！”
清蓉跌跌撞撞跪倒在白秋凝和白墨玉面前，哭的撕心裂肺！
“還請大爺和五小姐救救奴婢！”
白書錦冷眼看著演，等痛哭流涕完了，才晃了晃手裡的髮簪。
“我發賣，是因為了五妹妹的東西。現在看來，倒是我的不是了。”
目幽幽落在白墨玉上，笑不達眼底，“大哥不是自詡公正麼？原來不分青紅皂白就責罵妹妹，也算公正？”
白墨玉看著那隻髮簪，神怔愣了一瞬，心裡沉悶難的厲害。
他微，想要說什麼。
白秋凝在這個時候很輕的“呀”了一聲，隨後如蝴蝶般輕盈跑過來，歡歡喜喜接過髮簪：“我這簪子丟了好些日子，心疼的我夜夜睡不著，原來在這裡！”
漂亮的小鹿眼滿是澄澈，“清蓉，你在哪裡找到的呀！”
話語自然，全然不像編造的。
清蓉磕了個響頭，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回五小姐的話，就在您院子旁的小花壇隙裡。”
“奴婢生怕自己和您說話被四小姐發現，匆匆往回趕，不慎摔進去，這才發現的。回來之後，奴婢想先找個地方藏起來，以免小姐看到大發雷霆，卻......”
小心翼翼看了白書錦一眼，頭垂的更低了。
“奴婢真的沒有東西，可四小姐不肯聽奴婢解釋。”
白墨玉沒想到真相居然是這樣，心底的異樣難過迅速消失：“白書錦，你連自己的侍都要苛責，難怪連府中下人都不願替你說話！”
“你簡直自作自！”
白書錦抬起清凌凌的眼眸，和他對視：“所以大哥是相信了？你寧願相信一個侍說的話，也不願相信自己的親妹妹，是麼？”
白墨玉被的目狠狠刺了一下，有一瞬間，他很想搖頭。
但很快他又再次狠下心：“是。白書錦，你說過的謊太多，這都是你自找的。”
白書錦心口像是被狠狠剜了一下。
眼底蒙上一層水霧，又強迫自己下去：“好，我知道了。”
白墨玉總覺得白書錦的狀態讓他有些不安。
那種強烈要失去什麼的痛楚再次湧上心頭，迫使他想開口再說點什麼。
清蓉痛苦的聲音橫進來：“奴婢斗膽，懇請大爺允許奴婢去五小姐邊伺候！奴婢真的不了這種磋磨了！”
白秋凝溫溫的搖頭，很認真的勸說著：“清蓉，你不能這樣。四姐姐邊一共就兩個大丫鬟，你若是走了，多難過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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