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秋凝有些無措的垂下眼簾:“四姐姐,今日是辰王的生辰,我原本打算和你共彈一曲,給殿下慶祝的。可你了傷,還是算了吧。”
白書錦卻從中聽出了畫外音:白秋凝這是明裡暗裡說故意傷,好逃避這次獻琴藝。
上輩子雖然沒有落水這一遭,但也遇到了類似的事。當時還沒看白秋凝的真面目,一向讓著白秋凝。所以在辰王的生辰宴,白秋凝踩著的謙讓,琴技毫不留碾,讓狠狠出了醜,被眾人恥笑!
重活一世——
白書錦!不想讓了!
“沒關係的五妹妹,一點小傷而已,不礙事。”
白秋凝一愣,隨即出滿臉歡喜,讓宮人抬琴過來。
所有人的目都聚焦在兩姐妹上。
白秋凝臉上依舊掛著的笑,手輕輕舉起,在白書錦還沒準備好的空檔,迅速落手,撥了琴絃。
可,很快另一道悠揚的琴聲也響起。
隨著曲子的進行,白書錦的指法越來越快,樂聲婉轉扣人心絃。
眾人盯著兩人微微發怔: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們總覺得,白書錦的琴技,好似已經過了白秋凝。
就在宋茗賦和白墨玉心底也升起這個想法的瞬間——
“啊!”
白秋凝忽然發出急促的痛呼聲,琴絃發出不和諧的“錚”的高音,琴聲就停下了。
都沒等人開口,白墨玉就迅速衝過來,一把推開旁邊的白書錦,關切道:“五妹妹你怎麼了,手傷是不是還沒恢復好?”
宋茗賦也連忙過來,焦灼的想要去太醫。
眾人這才想起,宮宴之前白秋凝的手就了傷,而且聽聞是......白書錦因為嫉妒,故意弄傷的。
人們心底剛剛升起對白書錦的幾分認同,也徹底消失!
白書錦揚起下頜,眼底是顯而易見的譏嘲:“五妹妹,你的傷不是在手背麼,怎麼剛剛一直捂著小指部的位置?”
“該不會是一時急之下,連自己的謊話都不記得了吧?”
白秋凝死死咬著牙關,哽咽著:“是我打斷了姐姐彈琴的節奏,姐姐你生氣也是應該的。”
“我傷的確在手背上,但......剛剛彈得太快了,所以手背連帶著手指都疼得厲害,我實在堅持不住,才停下的。”
耷拉著腦袋,一邊泣一邊認錯。
白書錦下一句話還沒說出來,劈頭蓋臉的質問就砸過來。
“四妹妹,你明知道小五手上還有傷,還將琴彈得那樣快,你是不是故意想要出風頭?!”
白墨玉滿臉的憤怒,“你真是太自私了,先是弄傷五妹妹的手,現在又為了出頭冒尖,連自己的妹妹都不顧!”
“你可知錯?!”
”!歉道凝凝給快“:著迫,沉臉滿也賦茗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