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玉,你親自盯著把關進祠堂罰跪,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許去送吃喝!”
白書錦看著父親嚴肅厭惡的表,一陣陣窒息。
前世無數次的想,是不是因為沒直接穿白秋凝,所以才會導致所有人都誤會。
重生之後,試了三次,心就徹底死了。
原來,就算揭穿白秋凝的真面目,也沒有人信。
聲音抖得厲害,從心底發出悲鳴:“可是父親,我才是您的親生兒啊!”
為什麼要這麼對?為什麼不聽解釋?
白承儒站起來,耐心耗盡:“剛剛我給過你機會了。但凡你對凝凝表現出丁點愧疚,也不至於挨罰。”
“既然屢教不改,那就在祠堂好好反省!”
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白書錦麻木的在祠堂跪下,就見白墨玉失的走過來:“以前你最是乖巧聽話,現在怎麼變這樣了?”
白書錦冷笑一聲挽起袖子,出手臂那條長長的傷口,“大哥忘了麼,三個月前,你說我的懂事乖順都是在模仿白秋凝,用家法我。”
白墨玉看到無法消退的那道傷痕,心裡多了幾分愧疚,但很快又冷開口。
“還不是因為你把凝凝氣哭了,沒了父母已經夠可憐,你卻還要故意學,和爭寵!我們白家決不允許你這樣的行為!”
白書錦膝蓋跪在堅的地面,寒氣縷縷鑽進,哂笑一聲。
“大哥,你不覺得自己的話前後矛盾嗎?”
說不夠乖巧,可乖巧了,卻又罵的乖巧是故意裝出來噁心白秋凝的。
可誰還記得,從頭到尾就沒變過,變的是他們?
白墨玉被妹妹涼薄的目看的有些難,他再次換上一貫的悲憫溫和:“不說這些了。四妹妹,只要你保證以後都乖乖的,大哥明日就去幫你求。”
白書錦綻開蒼白的笑:“我不稀罕,你現在就滾出去!”
男人出不可思議的表:四妹妹竟然敢這樣和他說話?!若是換做從前,肯定會撲上來,眨著眼睛,晃著他的手臂,甜甜的喚他大哥哥。
他忽然意識到,白書錦很久沒撒過了。
白墨玉有些不安,像是心裡忽然空了一塊,有什麼東西在悄悄失去。
可他最終還是憤然離開,覺得白書錦就是恃寵而驕!
夜越深,天氣就越冷。
白書錦凍得渾發抖,膝蓋都沒了知覺,愈發堅定了要儘快離侯府的決心。
好不容易捱到天矇矇亮,艱難挪了一下,卻上一,直直摔在地上!
肩頭癒合的傷口再次裂開,悶哼一聲,匍匐在地上,一寸寸將自己支撐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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