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白書錦愣了一下,很認真的點頭:“好,等我攢夠了錢,一定給你買件新的!”
雲澤沉對上清亮澄澈的眸,目落在狼狽的小臉、和還在滲的脖頸上。
他心底忽然生出幾分煩悶,並沒接白書錦的話,轉而問道:“今日不是藥王谷最後考核的日子麼,白濟溫呢?”
白書錦回想起白濟溫看向厭惡的神,指甲掐進鮮淋淋的掌心:“他......帶著白秋凝走了。”
其實如果雲澤沉不出現的話,的委屈也沒有這麼多。
上輩子早就習慣被他們拋棄誤解了,就算今日真的死了,的哥哥們也只會覺得活該。
可——
或許是雲澤沉的懷抱太溫暖,也可能是因為好久都沒被人抱過了,不自覺又往雲澤沉懷裡了,心底最後一弦崩斷,委屈鋪天蓋地吞沒了!
白書錦眼淚不控制湧出來,抖得厲害:“我解釋了,這些山匪不是我僱來的,我也沒有想殺白秋凝,可三哥哥不信我。”
“明明都是白秋凝做的,是走了我的吊墜給土匪,也是故意策劃這場鬧劇,想徹底讓我消失。明明我什麼都沒做,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我真的會死啊......”
為什麼要承擔這些呢?又憑什麼要一次次被作踐?
雲澤沉眼眸深了幾分。
他垂頭,正看到白書錦眼淚簌簌往下掉,打溼了他的袍。
他盯著人凌的發頂,看著剋制又無助揪著他袖的樣子,只覺得自己瘋了——若是按照他的脾氣,他早該把人扔了。
可不知為何,他不僅沒有將人扔下,反而心底有些悶悶的。
他聲音有些低:“你有證據嗎?”
白書錦猛地抬頭,像是被狠狠潑了一盆冷水。
早該想到的,白秋凝名在外,而聲名狼藉,從沒有人信。從前無數次被質問“你有證據嗎?”一次次被打質問,早就心死了。
大概是今天發生的事太多,竟忘了這些慘痛,沒忍住向雲澤沉哭訴了。
果然,他們都一樣,聽到辯解的第一反應是質問。
白書錦最後一希也破滅了,小心翼翼收回自己的手,聲音沙啞到極點:“你把我放下來吧,抱歉,讓你掃興了。”
說著,掙扎著就要下來。
雲澤沉有些搞不懂,剛剛還乖乖在他懷裡的人,怎麼轉眼就變了臉。
他眉心蹙,大掌限制住的作:“別。”
白書錦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絕又嘲諷:“大人,我沒有任何證據能證明自己的無辜,您懷疑我是應該的。”
“剩下的路就不麻煩你了,我自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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