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雲澤沉又想起白書錦冒著命危險去懸崖邊採藥的那次,想必應該也是被柳夢儀給為難了。
白書錦正嘩啦啦的翻看醫書,聽到這話,從厚厚的典籍裡抬起頭來,制住還在翻湧的疼痛,很輕的應了一聲。
“這樣就算欺負了?我在侯府的委屈可比這些要難多了。”
雲澤沉張張,卻說不出半個字來。
他覺得自己今日的緒起伏有些過大了,開始懷疑自己的毒有可能再次發作。
於是他起袍,給自己找了個留下來的藉口:“既如此,本就在這裡陪你一會,以防你中毒太深暈過去,讓花神醫老人家痛失徒。”
白書錦沒再說話,只強忍著毒藥的折磨,一邊翻看醫典,一邊飛速記錄。
四種毒藥混合在一起,藥材之間的氣味相互影響,分辨起來就沒那麼容易了。
而且不僅要分辨出來,還要把這四個藥方一一還原出來,才能依次解毒。
只是毒藥發作實在迅猛,才寫到一半,就再也沒有力氣繼續往下寫了。
很輕的吸了一口涼氣,抖著手從旁邊拿過一銀針,抬手刺進心口的位置。
刺進去之後,又給自己把脈,仔仔細細把自己脈象的反應記錄下來,接著再刺下一針。
雲澤沉將的作盡收眼底,看著因為疼痛而抖的手臂,看著一次次掉在桌上的筆,以及那張過於脆弱卻執拗的小臉。
最終,他走過去,嗓音帶著些涼意:“需要寫什麼,本幫你。”
白書錦聲音是抖的,連瞳孔都快要疼的無法聚焦,卻準的背出一連串的藥材和功效。
流了很多汗,冷汗浸了單薄的,又被屋的暖意給烘乾。額角的鬢髮溼漉漉在臉上,呼吸一陣陣急促起來。
很疼,很難,每一秒都是煎熬。
忍得眼底通紅,手死死抓著桌子邊緣,努力保持清醒,可最終還是眼前一黑,直直往後倒去!
雲澤沉手疾眼快將拉住,將筆扔在桌上,猶豫了一下,將人抱到旁邊的貴妃榻。
他有隨攜帶解毒丸的習慣,解毒丸出自花醉月之手,能解很多毒。這會兒他也顧不上那麼多,掰開一顆就要往裡塞。
水芙就是這個時候進來的。
手裡端著溫熱的湯,看到雲澤沉的作,迅速把托盤放在桌上,關了門,“撲通”跪了下去:“大人不可!”
雲澤沉蹙眉看著水芙,開始懷疑的忠心:“沒看見你家小姐快死了?!”
水芙抬起頭,哽咽著搖頭:“大人有所不知,柳小姐慣會找藉口為難我們家小姐。您今日若是幫解了毒,但小姐卻拿不出解藥的配方,定會被汙衊為作弊,甚至......”
不想說那些噁心的詞。什麼勾引男人幫忙,什麼長得好就是有優勢,能用盡手段得到自己想要的。
水芙咬著牙,說得很艱難:“大人,小姐現在的確有危險。可您若是幫了忙,往後只會難上加難。”
“求您......求您再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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