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9章
餘笙笙的提議,合合理,可蘇知意怎麼敢?
不自覺握雙手,心如麻,一時沒了對策。
蘇定秦看著那幅畫,偏頭問蘇硯書:“你懂畫,畫畫也是你教的,你能看出來吧,那是不是畫的?”
蘇硯書心踏如鼓,為何會如此,他也不明白——那的確是知意的手筆。
可......為什麼?
這可不是新畫,而是有段時日,至兩年以上,可兩年之前,怎麼會認識弒堂的匪首?
蘇硯書嚨如被堵住,無法回答,無從說起。
餘笙笙注視蘇知意:“蘇知意,還不說實話嗎?”
蘇知意麵蒼白,仍舊是的:“你想讓我說什麼?”
“好,既然你不說......”
話未了,有人朗聲道:“我來說!”
餘笙笙聽到這聲音,恍若隔世。
心頭平靜,目亦無波瀾,回頭看向來人。
齊牧白站在不遠,目看向餘笙笙。
這一幕,一如當初,餘笙笙滿懷期待,只期盼和齊牧白相見,在鴻遠寺總算遇見,隔著人海,遙遙相對的景。
只是,都早已不復當時的心。
餘笙笙冷淡移開目,傅青聲音更涼幾分:“你是何人?”
齊牧白收回目,看向蘇知意:“我是今科狀元齊牧白,榮郡主的未婚夫。”
傅青似才想起來:“原來是狀元郎,本使差點忘記,怎麼你還在京城嗎?”
齊牧白走到蘇知意邊:“知意在這裡,我能去哪?是皇上為我指婚的。”
“指揮使,今天我來,也不是為了談及別的,是來說這幅畫,”齊牧白深吸一口氣,“這畫,是我畫的。”
餘笙笙聽到這話都詫異。
傅青冷笑:“狀元郎,本使面前,可容不得玩笑,你狀元郎的名頭,在本使面前,無用。”
齊牧白臉面尊嚴都遭過猛烈擊打,早就碎裂一地,然無存。
他輕輕笑笑:“指揮使乃當朝第一人,我在您面前,當然不值一提。不過,我所言並非玩笑,而是事實。”
“這幅畫確實是我所作,知意曾寫信給我,說起惡夢之事,我深......心疼,就想著為畫一幅畫,把畏懼之人畫在其中,然後再和一起燒了。”
“我還從鴻遠寺求了道佛符咒,”他從側小袋子取出來,舉在手中,“只要把畫一燒,再把符戴在上,此夢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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