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蒼白,頭陷在枕頭裡,烏髮散開,愈發顯得臉小得驚心。
傅青手想一下,手指未及,又停住。
現在瞧著脆弱至極,好像一就會碎。
罷了。
“你到底在憂懼什麼?”
餘笙笙眼角似有淚痕,他微蹙眉,心頭也像被刺一下。
揚聲想“七號”,忽然記起,七號已經有名字。
“綠湖”,還怪好聽的。
綠湖進來,傅青影半在影中,周散發煞氣。
“今天發生何事?”
綠湖不敢瞞,把事經過如實說一遍。
傅青臉冷若白瓷,目沒有一溫度。
綠湖說罷,大氣也不敢。
許久沒有見過指揮使洩如此濃重的殺意了。
傅青輕轉手上扳指,極慢極低地笑一聲。
院中忽有腳步聲,綠湖立即退到外堂,把金豹豹弄醒。
金豹豹眨眨眼:“我怎麼睡著了?小姐呢?”
綠湖小聲說:“你許是太累了,也嚇著了,小姐還在睡著。”
金豹豹還想說,外面蘇懷遠道:“笙笙。”
兩人對視一眼往外走。
綠湖眼角餘瞄一眼裡屋。
也不知道指揮使走了沒有。
蘇懷遠心裡一直不安,下午來了一次,但沒見著餘笙笙。
這回一起來的還有阮靜。
“我給笙笙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