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換句話說,雖然是吏部文選司的主事,但閆文清姨表侄的份還是太低,各黨還有些看不上,所以,就沒有人主去拉攏!
“那這麼說,閆文清只是個人意思嘍?如此,倒是可以松一口了。”
“未必!”米仁甫卻有不同的觀點。“這位閆大夫可是江西人,絕不是楚黨、也不是齊黨、更不是浙黨、宣黨和崑黨,各位,這麼看來,豈不是更像東林黨了!”
從這個角度分析,倒是愈發的有可能了,但這種推測未必就是事實上了,所以,周虔建議道:“宋大夫答應幫我們查查閆某人的底,要不,我們再等幾天看看!”
得了朱由崧指示的顧鑫說道:“也好,但決不能拖過了七月中······”
眾人又耐著子等了幾天,意外發生了,韓善爵先於宋如同向朱由崧做了報告:“下回去後請同學幫著查了查,發現閆文清有個表弟是萬曆三十四年,丙午科舉人,而在中舉人之前,曾經遊歷過東林書院,聽過顧大夫的講學。”
朱由崧笑了起來:“多謝韓大夫的相贊,但只此一條,怕是很難說明什麼。”
是的,只是一個表弟曾經留學東林書院,就說閆文清與東林黨有瓜葛有默契,也未免太牽強了。
對此韓善爵也笑了起來:“小王爺心中明瞭就好······”
韓善爵的訊息到了沒兩天,宋如同的訊息也到了。
“小王爺,宋長史那邊查到閆文清長子在南京國子監讀書,前幾月牽扯到了一件不謹的案子,原本是要剝奪功名發回原籍的,可是被人下來了,之後,閆文清就調任本藩了。”
“住了?”朱由崧猛然一驚。“就憑閆文清的姨表侄怕是沒這麼大的能量吧。”
顧鑫咬牙切齒的報告道:“小王爺說的正是,而今南監祭酒庵居士又是跟東林關係切的,所以,閆文清肯定是帶著使命來的,並且綜合各方面的訊息來看,閆文清背後應該就是東林黨人。”
庵居士即朱國禎也,作為南京國子監祭酒,也只有他有權力下一名監生的分了;而對於閆文清來說,為了兒子的前途,他也沒什麼不可以犧牲的,更何況,還有表弟的中介,所以,這就前後對上了。
朱由崧點了點頭:“既然查清了,你們想好怎麼辦了嗎?”
顧鑫向朱由崧請示道:“還請小王爺訓示!”
朱由崧擺了擺手:“這件事,父王讓我聽韓長史的意見,所以,王府不會手,但我之前說的保底話依然有效,那就是管墨藝塾的門永遠為你敞開著,你也可以繼續代表王府在藍毬聯合會裡擔任理事。”
顧鑫立刻跪下來給朱由崧磕了個頭:“小王爺放心,下絕不會把事牽連到王府的,但是請小王爺准許,下借用藍毬聯合會的力量。”
“發士紳嘛?有趣,有趣。”朱由崧笑道。“我正在為由楫弟弟服喪,我什麼都不知道,你自去辦吧。”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