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朱由校登基了?”
六天前,泰昌帝駕崩的訊息傳到了,福王當天就喝了一個酩酊大醉,是的,只差了1到2個月,如果萬曆再能堅持1到2個月的話,一切就大不一樣,可是,時間不能倒流,逝去的生命也不能挽回,所以福王就只能在醉夢中哭訴命運的捉弄了。
不過,三天過去了,福王已經恢復了平靜,只是對於朱由校的登基,福王還是有些不以為然的點評道:“大明落在這孩子上,怕是有些艱難了。”
雖然福王的用詞還比較中,但朱由崧卻勸道:“父王,慎言呢,畢竟,元子現在已經是皇帝了。”
福王點點頭:“我知道今後該如何應對,倒是你這邊,可不要寄予太多的希啊!”
福王又道:“我已經請旨回北京為先帝奔喪了,也不知道這次會不會允許啊!”
朱由崧臉上出了無奈的表:“這怕是隻有天知道了。”
是的,東林黨人未必會同意福王這個時候回北京攪局的,所以福王請旨回京拜謁神宗定陵以及為泰昌帝奔喪的請求,很有可能再次落一個留中的下場。
“對了,父王,孩兒以為現在倒是一個置丁位等人的極好機會。”
沒錯,朝廷裡糟糟的,現在應該沒有人關注福王府的事,正好趁機了斷了丁位。
福王眯著眼睛想了一會:“置丁位和東廠在福王府的眼線並不難,但問題是,置了丁位,東廠就不在福王府裡安眼線了嗎?”
朱由崧回覆道:“父王明鑑,這次置丁位,我們父子師出有名,即便宮裡知道了,也不好聲張什麼,至於東廠未來會不會在福王府裡安眼線,讓他們安好了,畢竟,再次安也不是那麼容易的,王府裡的其他宦看到東廠探子的下場也會掂量掂量,日後未必會再敢為東廠效命。”
福王考慮了一會,同意道:“吾兒說的也有些道理,那王府的錦衛要一併置了嗎?”
朱由崧知道福王是在考驗自己,所以笑著回答道:“錦衛這邊的眼線倒是不必了,畢竟,這一次是丁位做的太過了,孩兒才要置的,並非是要斷了宮中的監視。”
福王笑了笑:“這話有見地,真要切斷了全部的眼線,只怕宮裡要睡不著覺的,,那你就佈置下去,讓京邸那邊同時手······”
“百戶大人,福王府出事了!”
看著面前驚慌失措的部下,錦衛在河南府的負責人表一肅,語氣嚴厲的質問道:“說仔細一點,福王府出什麼事了?”
“說是王府裡的飯菜有人下了毒,吃死了三十多位侍和十幾個宮!”
“什麼?”錦衛百戶震驚了。“這,你確認沒有搞錯了?”
“不會錯的。”屬下回應道。“昨天深夜裡我親眼看到一車車的拉出來了,我還特意追到了城外的墳崗,把挖出來數了數,真都是毒死的,這可是小五十人呢!”
“這麼大的靜!”百戶坐在那眼神嚴肅起來。“福王府查到是誰下毒了嗎?”
“今天王城四門就閉了,估計還在查。”
“務必要聯絡線,查清楚是怎麼回事!”百戶表異常的凝重。“我看這裡面有古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