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院門緩緩被推開,一道拔的影出現在月下。
正是謝硯禮。
謝硯禮後便隨幾名侍從,抬著一副簡易的榻,小心翼翼地緩步而行。
榻上之人面慘白,雙目閉,口包裹著厚厚的紗布,跡出。
正是高祈淵。
秦九微神猛地一變,腳步幾乎不由自主地向前一衝。
怎麼會傷這樣?
謝硯禮手握住的手,看著震驚又疑的表,安道:“等會告訴你。”
秦九微著他一眼,點了點頭。
強自下心頭的驚慌,沒有再多問。
謝硯禮隨即轉,“把人送到左側房,小心些。”
幾名侍從立刻應聲,作更為輕緩,將高祈淵穩穩送廂房。
謝硯禮又吩咐道:“去請府醫,立刻。”
理好一切後,謝硯禮牽著的手走進屋。
他回,目一掃,沉聲吩咐道:“都下去吧,別進來。”
屋的侍聽令,悄然退下。
“怎麼回事?父親怎麼會傷得這麼重?”秦九微立刻問道。
謝硯禮垂著眼,神凝重。
“父親......把太后殺了。”
秦九微臉驟變,瞳孔微震,整個人一時怔在原地。
謝硯禮繼續道:“之後,父親為了向皇上告罪,就自盡了,被救回來。”
“皇上已經應允了父親出家,去佛寺的請求。”
秦九微聽完這番話,整個人僵了一瞬。
低下頭,目落在自己垂在側的雙手上,指尖輕輕蜷。
事居然會發展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