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角抿著,有些不悅。
徐夫子溫聲道:“詩句要做得出,得花更多心思。清兒,學習不是一蹴而就的事,別急。”
他看著桌上的詩,思緒不由就飄遠。
“謝景對詩句的理解就很徹,真是難得,小小年紀,竟有這等才。”
這話讓徐清停住了筆,“謝景就那麼厲害?你總是誇他。”
徐夫子輕嘆一聲,“清兒,謝景的長並不只在於他背得快,而是他能從經史中讀出別人讀不出的東西。”
“他的思路清晰,解題巧妙,作詩更是用詞當。這是你目前還需要下功夫的地方。”
徐清聽著父親對謝景的連番誇獎,臉漸漸變得沉。
手中的筆越握越,墨跡在紙上洇開了一小片。
心底湧起一種說不出的怨恨。
翌日。
一大早上,清瀾院就開始忙碌。
秦九微站在正堂,細細叮囑著丫鬟侍從:“再去檢查一下書箱,筆墨紙硯不要忘帶。”
“馬車可備好了嗎?再去看看。”
小荷開啟謝珏的書箱,仔細看了看。
“夫人,都齊了。”
“嗯,那就好。”話語剛落,秦九微的神不由一變。
“珏哥兒去哪了?”
謝景和謝驚春對視一眼,都搖了搖頭。
此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秦九微抬起頭,就見謝珏從外頭跑進來,小臉上帶著急。
“母親,我差點把這個忘了!”
謝珏氣吁吁地跑到秦九微面前,將玉算盤高高舉起給看。
他的眼睛亮晶晶的。
這可是母親送給他的生辰禮,也是他最寶貝的東西,可不能忘帶了!
“竟把這個給忘了。”秦九微不由失笑。
轉眸,吩咐侍把玉算盤裝到書箱裡。
夫子收學生,自然是要考核的,就只不知,沈夫子會考謝珏些什麼。
。好著帶都是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