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天才剛泛白,黎笙便被侍急聲喚醒。
“小姐,有封急信,族中送來的!”
披而起,接過信封,一眼認出父親的筆跡。
飛快拆開,看著紙上短短幾行字,臉一下子變得蒼白。
的手指抖,眼眶隨之一熱。
信中說,父親病重,況危急,恐怕......時日無多。
黎笙幾乎沒有多想,翻下榻,吩咐道:“快,去準備馬車!”
王府。
謝景看著面前那隻沉甸甸的錦盒。
盒整齊碼放著一排烏黎族出產的特級茶葉,還有數樣異域風的奇珍異寶,件件巧考究,顯然都是心挑選。
最上面的是一個木雕,小巧溫潤,雕刻的是一個年。
正是他的模樣。
謝景指腹挲那木雕的側臉,眼中不自覺浮起一抹笑意。
雕工雖不十分細,卻帶著一笨拙的認真,他一眼就看出來了,這是黎笙親手雕的。
“人呢?”謝景出聲問道。
一旁的侍從還愣著,“什麼人?”
謝景皺眉:“黎姑娘呢?可請進來了?”
侍從一臉茫然,“回景爺,沒見到什麼人啊,禮是黎姑娘邊侍送來的,並未一同前來。”
謝景站起,一路快步走向前院。
偌大的院落空的,沒有黎笙的影。
他站在石階下,一不安漸漸湧上心頭。
“備馬。”
片刻後,馬蹄聲飛快掠過京道,謝景翻上馬,袍獵獵。
謝景策馬到了驛站,他翻下馬背,快步院中。
院落空的,只有幾名灑掃的下人在清理馬槽與院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