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不知道的銀子,是怎麼跟變戲法一樣,想掏出來就能掏出來的。
這一點賀九川比徐銘城還鬱悶,剛才他明明都跟那丫頭互相“搜”過了,也沒有發現揣著錢袋子呀。
再說能力......
誰敢說沈君月沒能力?倒是可以先給人家頭打,再討論這個事。
兩個男人心裡發酸,看到桌上紅彤彤掛滿糖漿的糖葫蘆,心裡更酸。
喬里正沒他們兩個心思那麼多,拿過糖葫蘆,小聲道:“姑娘,我不吃行不行,給俺孫子拿回去。”
“他倆看著也不想吃,你都拿回去給孩子吃。”沈君月將剩下三串都給了喬里正。
徐銘城和賀九川是真的不想吃,自然也沒有什麼意見。
甚至等麵條和牛端上桌,兩人也沒有什麼胃口。
這口飯吃的燒心。
沈君月和喬里正吃的香,全然放任他們兩個各自燒心。
一碗麵條吃,喬里正一抹:“姑娘,這頓飯比我家過年吃的都好。”
沈君月笑笑:“喬里正多幫襯,我讓你們一家老小,天天過年。”
這可不是吹牛,這點吃食,空間一顆瑪瑙珠串就能搞定。
喬里正聽了這話,瞬間熱沸騰。
為了一家老小天天吃,他豁出命都行。
“吃完了,走吧。”沈君月起往外面走。
三個男人當即跟上。
“往哪邊走?”
看著四通八達的涼城街道,沈君月停下問喬里正。
喬里正抬手,左右指了指,最後確定了西邊。
沈君月:“......”
“你靠不靠譜呀?”徐銘城憋屈了好久,現在終於是能兌個人了。
喬里正撓頭:“大差不差。”
賀九川蹙眉,朝旁邊屋簷瞧了一眼。
隨即一個黑影從屋簷邊竄出來,消失在街道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