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看到一條雖不寬,但足夠清澈的小河。
“六子,給他們解開。”
老夏走到他們面前,指揮另外一名差給他們鬆綁。
說完,還不忘摔鞭子恐嚇:“都別給老子什麼歪腦筋,去河邊喝點水,再滾回來,誰敢跑老子淹死他。”
老夏在一旁吼,喚作六子的差過來給他們挨個解手銬腳鐐。
眼看著要到沈沐雨了,沈君月看著那剛纏好的手銬有點心疼。
纏的時候並未考慮到解鎖這麼一層事,布條跟鎖頭都繞在一起了。
先前六子解開鎖後,都是暴一扯往地上一丟,等再拿起來那布條還在不在都不一定了。
眼下這生存環境,真是丟個布條都心疼。
整尋思要不要給六子點好,讓他手下留時,六子便已經走到沈沐雨前了。
只是令沈君月意外的是,他解鎖時竟似乎有意拖了一把鎖頭,看著沈沐雨手剛出去,他就下意識上了鎖。
整個布條一點沒有破壞掉,看了六子一眼。
六子卻回瞪,隨即一臉不耐煩的將手銬塞到沈沐雨懷裡:“拿好了,丟了要你命。”
沈沐雨有點被嚇到,抱著手銬向後退了兩步,沈君月扶住他,眸卻跟著六子來到後。
郭氏也給沈君如的手銬纏過布條的,可六子儼然沒管那麼多,暴拆開後將手銬丟到了地上,跟其他沒有纏布的手銬混在一起。
沈君月蹙眉,這樣如此鮮明的區別對待,難道還能是巧合嗎?
“阿姐,我們也去喝點水吧。”
沈沐雨,沈君月才回神,看著眾人就那樣趴在河邊,像牛一樣飲水。
沒,環顧四周看到不遠有一片竹林。
朝那邊走了兩步,老夏便朝吼道;“幹什麼去?”
“撿兩片竹葉打水,去去就回。”
“呵,都什麼時候了,窮講究什麼。”老夏瞪了一眼。
許是看沒帶沈沐雨,便不耐煩的擺手:“敢跑,我就把沈大爺剁了。”
沈君月得了方便,也不去計較老夏的態度,快速走到竹林裡。
找到一揹人的地方,從空間裡拿出傷藥藏進懷裡,隨後又拿出一把鐮刀,快快砍下兩節竹子。
將竹子上端削斜角,兩端留了耳朵。
又在地上斂起一些竹葉,簡單一編,就了一節不短的繩子,穿過竹筒兩邊的耳朵上預留孔,一個小巧簡易的水壺就做了。
一共做了兩個,也沒用多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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