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今宜緩緩抬起頭,淚眼婆娑地向趙桀,哽咽著說道:“王爺,民婦冤枉啊!民婦的嫁妝,都被世子和......和妹妹揮霍一空了......”
說著,又低低地哭了起來,斷斷續續地將自己如何被趙詩然和張敬欺凌,如何被他們奪走嫁妝,如何被他們迫到如今這步田地的故事,添油加醋地傾訴了一遍。
趙桀聽著趙今宜的哭訴,臉越來越沉。
他想起自己早逝的母親,也是被父親的寵妾陷害,最終難產而死。
而他,也因此從小盡欺凌,對這種事格外敏,。
“豈有此理!”趙桀怒喝一聲,一腳踹翻了旁的桌子,“來人,把張敬那個畜生給我拖出來,再打五十大板!”
張敬被拖出來的時候,已經是奄奄一息。聽到又要捱打,他嚇得肝膽俱裂,拼命掙扎著,卻只是徒勞。
“王爺饒命啊!王爺饒命!都是趙今宜那個賤人,是把我家裡值錢的東西都藏起來了一定......”
“啪!”
一個響亮的耳打斷了張敬的話。
趙桀怒不可遏地盯著他,眼中滿是厭惡:“你還有臉狡辯!來人,給我打!”
趙詩然見狀,幾乎嚇得魂都去了半條命,這個趙今宜簡直滿都是謊話,還故意的扮慘,現在惹得王爺暴怒不止。
“王爺,還請您息怒啊,趙今宜這個賤人滿的謊話,這一切都是假的,王府的金銀珠寶一定是被這個賤人藏起來了,還請王爺明鑑。”趙詩然哭的一副梨花帶雨,幾乎就要昏死過去,一副我見猶憐。
一般男人很是容易被這張狐妖豔的面孔所迷。
趙桀不有些猶豫,難道是這個看似老實的趙今宜欺騙了自己不?
趙今宜看到趙桀面帶猶豫趕忙咳嗽了一聲:“咳咳咳......”
一旁的雀靈看到,頓時嚇得跪在了地上:“小姐,小姐已經被姑爺和二小姐欺負的吐了,王爺,您一定要為我們小姐做主啊!”
趙今宜聽到雀靈的話,虛弱地笑了笑,角卻滲出一跡,抖著
趙桀看著趙今宜虛弱的樣子,又看了看趙詩然慌的神,心中已經有了判斷。
他冷哼一聲,對後的侍衛吩咐道:“來人把此等毒婦關押起來嚴加看管,本王念在你腹中的孩兒暫時不懲戒你,要是你這賤人繼續欺凌主母,本王絕不容你!”
趙詩然臉慘白,渾抖,怎麼也沒想到,趙今宜竟然真的把東西,藏在了假山裡,而且還被趙桀找到了!
‘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哭喊著說道:“王爺,饒命啊!妾知錯了!妾只是一時鬼迷心竅誤會姐姐,求王爺開恩啊!”
趙桀看著這副模樣,心中更加厭惡,他冷聲說道:“來人,把趙詩然和張敬一起押大牢,聽候發落!張敬剛剛對本王大不敬,先行刑吧。”
棒再次如雨點般落在張敬上,他發出淒厲的慘,在王府上空迴盪。
“毒婦,你不得好死!”張敬無盡的怒罵著。
趙今宜看著這一幕,心中沒有毫憐憫,只有無盡的快意。
要讓這對狗男,付出應有的代價!
趙桀理完張敬,又看向趙今宜,語氣緩和了一些:“你放心,本王一定會為你做主。來人,帶趙大小姐下去休息,好生照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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