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都給我滾!”
張敬捂著,鮮從指中滲出,疼得他眼淚直流。
兩顆門牙掉落在地上,沾滿了汙穢的泥土,顯得格外刺眼。
張顯原本就怒火攻心,見狀更是眼前一黑,直地昏死了過去。虞氏嚇得尖連連,一邊掐著張顯的人中,一邊哭喊著:“王爺!王爺!您可不能有事啊!”
趙今宜看著眼前這幅糟糟的景象,只覺得心中無比暢快。
拍了拍手,像是撣去什麼髒東西似的,然後悠閒地從空間手鐲裡拿出了一隻香噴噴的烤鴨和一隻油鋥亮的燒。撕下一隻的,旁若無人的大快朵頤起來。
牢房裡充斥著烤鴨和燒的香味,與牢房裡黴味和臭味混合在一起,形一種詭異的氛圍。
趙詩然看著趙今宜吃得津津有味,肚子裡的饞蟲也被勾了起來。忍不住嚥了咽口水,眼地盯著趙今宜手中的。
這個看著就很鮮,可惡要是王府沒有被抄家,現在正在吃著山珍海味喝著人參和燕窩湯。
都怪自己明明知道後面要抄家,卻是一門心思都在張敬的上,如今雖是有名分了,但是肚子卻的。
張敬捂著,含糊不清地罵道:“賤…賤人!都到這個時候了,你…你還有心思吃!”
趙今宜瞥了他一眼,輕蔑地笑了笑,故意將送到他面前晃了晃,然後又收了回去。“嘖嘖嘖,世子爺,這而不膩,口即化,可惜你沒口福了。又味為啥不吃,不像是某些人好像只能啃饅頭喝甘水。”
張敬氣得眼睛都紅了,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趙今宜將送進裡,細嚼慢嚥地吃著。
趙詩然也顧不上張敬了,眼地盯著趙今宜手中的烤鴨,肚子咕嚕嚕地了起來。
趙今宜像是沒聽到似的,又撕下一隻鴨,在虞氏面前晃了晃,然後慢條斯理地吃了起來。“妹妹啊,這烤鴨皮脆,味道鮮,要不要嚐嚐?”
趙詩然的口水都快流下來了,卻礙於面子,強忍著說道:“誰稀罕你的東西!我們王府什麼山珍海味沒吃過!”
“哦?是嗎?”趙今宜挑了挑眉,將鴨湊到趙詩然的鼻子底下,“既然妹妹不稀罕,那我就自己用了。”
趙詩然再也忍不住了,一把奪過趙今宜手中的鴨,狼吞虎嚥地吃了起來,全 然不顧形象。
張敬看著虞氏的吃相,又又惱,卻也無可奈何。
趙今宜看著這兩個個曾經高高在上的人,如今卻為了食而醜態百出,心中充滿了報復的喜悅。
又從空間裡拿出一壺酒,給自己倒了一杯,慢慢地品嚐起來。
“趙今宜,你到底想怎麼樣?還有你怎麼服裡面塞這麼多好吃的?還是說你一早就知道我們王府抄家?”趙詩然終於忍不住開口了。
趙今宜放下酒杯,似笑非笑地看著趙詩然:“我想怎麼樣?這個問題,應該是我問你才對吧?趙詩然,你費盡心思地想要嫁王府,如今,你如願以償了,覺如何?”
趙詩然臉一變,眼神中閃過一慌,強作鎮定地說道:“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趙今宜冷笑一聲,站起來,走到趙詩然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趙詩然,你真以為我不知道你的那些小伎倆嗎?你我的嫁妝,陷害我,甚至還......”
趙今宜故意頓了頓,眼神凌厲地盯著趙詩然的肚子,“你肚子裡的孩子,究竟是誰的?”
趙詩然臉瞬間變得慘白,下意識地捂住肚子,眼神閃爍,不敢直視趙今宜的眼睛。
“你…你胡說!我肚子裡的孩子當然是敬郎的!”趙詩然的聲音抖著,眼神中充滿了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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