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咕咕了起來,趙今宜這才想起自己已經許久未曾好好吃過一頓飯了。
走到空間裡的一個小木屋前,推門而。
木屋裡擺放著一張小巧的桌子,上面擺滿了各式各樣的山珍海味:油鋥亮的烤豬,香氣撲鼻的佛跳牆,鮮多的清蒸魚,還有各種新鮮的水果和糕點......這些都是之前放進空間裡的。
趙今宜也不客氣,拿起筷子便大快朵頤起來。烤豬外皮脆,裡鮮,一口咬下去,滿都是香;佛跳牆湯濃郁,各種食材的香味織在一起,令人回味無窮;清蒸魚質鮮,口即化......
酒足飯飽之後,趙今宜倚在窗邊,看著外面連綿不斷的山脈,心中思緒萬千。這流放之路,註定充滿艱辛和危險。上輩子就曾親眼目睹過不流放者被山賊劫掠,甚至丟掉命。
“看來,我得想辦法提升自己的實力才行。”趙今宜暗自思忖。雖然出宦之家,卻從未學習過武藝。如今世,手無縛之力,無疑是極其危險的。
好在有空間手鐲,裡面可以存放食和水源,還有各種書籍和武。決定從明天開始,學習一些防,以備不時之需。
說幹就幹,趙今宜從空間裡找出一本名為《基礎劍法》的書籍,開始認真研讀起來。這劍法雖然簡單,卻也包含了一些基本的招式和步法。按照書中的描述,一遍遍地練習著,雖然作笨拙,卻也十分認真。
不知不覺外面的雨勢漸漸地小了,於是打算到院子裡面鍛鍊一會。
趙今宜剛踏出房門,便撞見王妃虞氏正將一支通碧綠,瑩潤剔的翡翠簪子遞給趙詩然。這簪子雕工細,簪首是一朵盛開的牡丹,花瓣層層疊疊,栩栩如生,一看便知價值不菲。
趙今宜心中一,空間升級正需要玉,這上好的翡翠簪子,簡直是上趕著送到自己首飾。
趙詩然接過簪子,臉上堆滿了諂的笑容:“多謝母親賞賜,詩然真是寵若驚。”一邊說著,一邊將簪子到髮髻上,對著虞氏一笑。
虞氏慈地拍了拍趙詩然的手,眼角眉梢都是藏不住的喜:“詩然乖巧懂事,又孝順,這簪子你戴著正合適。”
兩人正濃意之時,趙詩然眼角餘瞥見了站在門口的趙今宜,立馬換上了一副尖酸刻薄的表。
“喲,這不是姐姐嗎?怎麼站在門口也不進來?是怕打擾了我和母親的母時嗎?”趙詩然怪氣地說道,語氣裡滿是嘲諷。
趙今宜心中冷笑,這趙詩然還真是戲上,變臉比翻書還快。
“妹妹說笑了,我不過是恰好路過而已。”趙今宜淡淡地回了一句,目卻地盯著趙詩然髮髻上的翡翠簪子。
趙詩然見趙今宜盯著自己的簪子看,心中得意,故意將頭抬得更高,好讓趙今宜看得更清楚。“姐姐可是羨慕我這簪子?可惜呀,這是母親賞賜給我的,姐姐怕是沒這個福分了。”
虞氏也看到了趙今宜,臉上閃過一厭惡。
冷哼一聲,說道:“有些人啊,就是命苦,就算出高貴,也終究是個不寵的。不像詩然,溫賢惠,又討人喜歡。而且那肚子都嫁我們張驕傲三年了也不見有靜,不下蛋的老母!”
趙今宜心中冷笑,這虞氏還真是睜眼說瞎話的本事一流。趙詩然溫賢惠?怕是隻有瞎子才會相信吧。
自己自從嫁這張家,張敬早就和趙詩然通,兩人甚至都沒圓房,這孩子更是天方夜譚。
“母親教訓的是,是兒媳是不下蛋,但是我不是!”趙今宜不卑不地回了一句,臉上沒有毫的波。現在可沒心思和這虛偽的兩人鬥,只想儘快拿到那支翡翠簪子,升級空間才是正事。
現在的空間只有一間房子的大小,能放置的東西有限,到了邊境哪裡地荒人稀,只是這些東西是很難撐著到邊境。
更別提在邊境重新的發家。
“姐姐,你這是什麼態度?母親在教訓你,你竟然還敢頂?”趙詩然立馬跳出來指責趙今宜,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
趙今宜懶得理會趙詩然,徑直走到虞氏面前,微微福了福,說道:“母親,兒媳近日子有些不適,想回房休息了。”
虞氏不耐煩地揮了揮手:“去吧去吧,別在這裡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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